幕,某处位置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道道涟漪扩散。
随即,灵光汇聚,一道足以容纳数人并行的门户,赫然从光幕之中缓缓浮现、凝聚成形,
门户之后,隐约可见族地内的景象。
见此一幕,
鲨明鸿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他深深地看了武阳半尊一眼,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这才微微颔首,嘴角重新浮现出那抹意味难明的笑意,
只是这次,似乎多了几分真实的意味:
“哦?
竟主动敞开护族大阵……”
“看来,你的诚意,倒确实是不小。”
武阳半尊将腰弯得更低,几乎与海床平行,声音谦卑而恭顺:
“在前辈面前,此乃应有之义,不敢有丝毫隐瞒与怠慢。”
闻言!
鲨明鸿不再多言。
他脚下凌空轻轻一踏,周身空间仿佛随之荡漾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步伐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缩地成寸的玄妙,
如同闲庭信步于云端,不疾不徐地向那已然洞开的玄龟族祖地内部走去。
他所经之处,连汹涌的海流都为之平息,
仿佛在敬畏地为他让开道路。
武阳半尊不敢有丝毫迟疑,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立刻收敛心神,亦步亦趋地尾随在后。
他始终保持着落后鲨明鸿半个身位的谦卑姿态,
头颅微垂,
目光落在前方那深不可测的背影上。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一抹沉重的担忧之色,如同阴云般挥之不去。
显然。
他岂能不忧?
这敞开的大门之后,并非空无一物的族地。
其中尚有无数血脉低微、来不及撤离的普通族妖,
后面还有从各方战线奉命撤回的族中后辈,
以及那些同样惊魂未定、前途未卜的盟友修士。
这些生灵的性命,此刻就如同风中残烛,其生死存续,全在鲨明鸿的一念之间。
他这位半尊的投诚,若能换来鲨明鸿的些许仁慈,那便是万幸;
若不能……
武阳半尊甚至不敢深想那血流成河的景象。
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