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争的状况。
但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这么做。
突破关头,尤其是冲击失败后的关键时刻,修士体内气机紊乱,元神脆弱,
任何外界的打扰都可能是雪上加霜。
修为越高,越是如此!
因此,
慕容绾绾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不安与焦虑,纤纤玉指不自觉地紧握,静静地守在静室之外,
将所有的担忧与祈祷,都埋在了心底深处。
不过她那担忧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紧闭的静室大门分毫。
静室内&183;&183;&183;
灵气依旧氤氲,却平添了几分萧瑟与沉重。
云床之上,程不争原本红润的面庞此刻苍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
他缓缓抬起手,指间灵光微闪,拂过唇角,将突破失败从而引起的剧烈反噬,溢出的暗金色血液悄然抹去。
动作看似平静&183;&183;&183;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盛满了难以化开的苦涩与自嘲。
“果然……”
一声低语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带着洞悉结局后的无奈与释然。
“强行破境,根基未固,道悟未至,终究是镜水月,
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不错。
方才显化于平安城上空那覆盖天穹的血色世界,那凝聚如骄阳、仿佛孕育着无上法则道种的血色光点&183;&183;&183;
在外人看来,无疑是程不争的血之法则已臻至圆满,
距离那传说中的第三境仅有一步之遥的征兆,
气势磅礴,骇人听闻。
但实则,唯有程不争自己清楚,那浩大的异象之下&183;&183;&183;
隐藏着何等致命的虚浮与混乱。
当他决意行此险招,引动自身全部血之法则本源,试图强行凝聚、攀升的那一刻起——
也就是他体内那枚代表着他当前境界极致的血之法则符文,在意志催动下分解成无尽玄奥血色微粒的瞬间——
一种强烈的“力不从心”之感便如冰水浇头,瞬间浸透了他的元神。
那感觉,异常清晰且糟糕。
就好比一个技艺精湛的车夫,意图驾驭一辆构造精密的马车,但拉车的几匹神骏却各自嘶鸣,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拼命使力。
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