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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道强横的神念交织成无形的罗网,
将整片区域彻底隔离,生人勿近。
半日之后,
当日头升至中天,炽烈的光线却仿佛无法驱散峡谷上空凝结的沉重氛围时,异变陡生。
一声低沉的嗡鸣自峡谷中心响起,
随即,
一片巨大无比、流淌着暗红色符文的阵法光幕冲天而起,
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将整片峡谷空间彻底笼罩、隔绝。
光幕之上能量流转,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
很快,
一批批身披繁复血袍、气息渊深如海的炼狱族“司徒”大人,从血圣城中鱼贯而出。
他们无视了外围的森严守卫,径直穿过那层光幕,身影没入其中。
若有目光能穿透这片不祥的光幕,便会看到一幅令人震撼的景象:
数以万计的炼狱族修士,如同忙碌的工蚁,正在峡谷中奋力劳作。
他们在一众血袍司徒的指挥下,搬运着如山如海的灵材,以特定的规律和方位,搭建起一座座基座庞大、结构诡谲的祭坛。
这些祭坛的雏形已然显现,
它们并非随意分布,而是隐隐构成了一个极其玄奥、涵盖整个峡谷的巨大阵势。
尽管祭坛尚未完全建成,彼此间的能量联系还十分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但任何稍有见识之人都能看出,这绝非寻常阵法。
祭坛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勾连,
仿佛某种沉睡巨兽的血管脉络,正等待着被彻底激活的时刻。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工匠们挥汗如雨,一座座祭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它们之间的能量联系也在飞速增强,道道微不可察的血色丝线在虚空中隐现、交织,
使得那神秘的阵势愈发清晰,散发出的波动也愈发令人心悸。
同样在这片被封锁的峡谷内,
除了器械的碰撞、法术的嗡鸣,数以万计参与建造的炼狱族修士们,私底下的议论和猜测也如同野火般飞速蔓延、压抑地扩散开来。
一处正在雕琢复杂阵纹的祭坛基座旁,几名额生不同犄角、肤色暗红的修士趁着监工的血袍司徒短暂离开视线,迅速凑近。
一位脸上带着疤痕的壮汉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冰冷刻痕,压低嗓门向旁边一位面相苍老、眼神却透着精明的同族问道:
“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