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为熟悉的来到柜台前,看到了正在翻看书册的程不争。
“叶先生!”
闻言。
程不争放下手中的书册,看到来人后,面带微笑道:
“原来是你这小子!”
“昨天刚办完宴席,今日就闲下来了?”
不错。
来人不是马家公子,而是不久前中了举人的郑秀才。
只见郑举人苦笑了一声道:
“哪里清闲的下来,不过是忙里偷闲罢了!”
“何况,昨天小生答应与先生对弈几局,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这不今日上午,就来赴约了吗!”
程不争笑着道:
“你小子,倒是个信人。”
“也就是马俊那个混小子,从来不当回事!”
“上次还说送我一坛好酒,都过去了大半个月,如今连个酒影子都没有瞧见!”
郑秀才笑着解释道:
“那小子的性子就这样,丢三落四的。”
“伱别怪他!”
“回头小生送你一坛好酒,等下次小生遇见他,得好好念叨一下。”
“行了!”程不争罢了罢手道:
“不说那混小子!”
旋即。
他放下手中的书册,从柜台后走出,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前几日在棋谱中略有所得,正好让你小子见识一下。”
“是吗?”
“那小子得好好瞧瞧。”
说着。
两人来到了靠在一侧墙壁的罗汉床,开始对弈起来。
一个时辰后&183;&183;&183;
三局结束。
郑举人一扔手中的黑色棋子,抱拳道:
“连让连输,小子可不想在输了!”
“要不再让你十子?”
“实在不行的话,二十子也行!”
程不争不想罢手。
毕竟。
镇中的棋艺最高者,莫不过眼前的郑举人。
至于其他人,都是烂鱼臭虾,不值一提。
而郑举人听闻此言,则是连连摇头道:
“先生的棋艺越发高明了,不要说再让二十了,估计让一半,时间一久,小生还得被先生屠杀大龙!”
“便是国之圣手,恐怕也无法企及先生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