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至少俸禄不会太差。”
“二则,白云门的程老祖,性情平和,也是一位苦修士,平时也不会理会外物。
自然不会苛责于我等!”
“这点,便可以从以往程老祖的事迹中,便能得知一二。”
“而且白云门的诸多金丹长老说的也不错,程老祖不回归他们也无法做主。”
“本真人倒也理解。”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便是当一个散修。”
“虽然身后无元婴老祖作为依靠,但也能得到自由,不过日后的一切修炼资源也都需要自己冒险。”
“此选择,对于精通仙艺的一些师兄师弟而言,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本长老望诸位&183;&183;&183;&183;”
这位北苍门的金丹真人,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怒容满面的老者打断。
“够了!”
“伱们在北苍殿中讨论背离宗门,如何对得起当初宗门对你们的培养?”
“如何对得起宗门列为先辈?”
“如何对得起司徒老祖?”
余怒未消的老者,又继续道:
“还有老夫虽然无法阻止尔等离开,但切莫在北苍门内议论此事!”
“想议论此事,尔等可到宗门之外,那里有的是地方让尔等尽情交流,莫要在这里污了本长老的耳朵。”
“否则!
休怪老夫搭上这条老命,拉着你们陪葬!”
震怒声,在大殿内回荡不休。
一时间。
殿内争吵声,瞬间消弭于无形。
同样。
一众金丹修士也不在说话。
毕竟。
他们可深知,这位相交几百载的老师兄,那刚烈的性情。
一个不好,说不定直接自爆拉着他们陪葬。
因此
大殿内的一众金丹修士,互视了一眼后,齐齐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再次望去&183;&183;&183;
大殿内,也仅剩那位老者与一位相貌威严的中年修士。
老者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殿,脸上的怒容却是在逐渐消失,最后流露出惆怅之色。
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在大殿中响起。
哎&183;&183;&183;&183;&183;&183;
“这便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