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啊！不要过来！”
有人在死亡的恐惧之下崩溃大吼大叫，爆发出强大的法术朝着四面八方胡乱轰击。
但可惜，
依旧没用！
那黑裙少女如同穿梭黑暗之中的幽灵，
直接穿过了密集的法术攻击，出现在其身后，轻松抹了对方的脖子！
只是短短的数个呼吸，
便是有了七八人倒下！
无一人是其一合之敌！
“那是空间之力？！！”
距离远一些的山头，
沈长川死死盯着那在人群当中游走来去自如的黑裙少女，瞳孔在这一刻猛缩。
自从练成了遁空蛊之后，
沈长川对于空间之力的研究便是加深了许多。
虽然他并未能将空间之力融入到法术当中去，
但至少，
对于空间之力的感知程度，要比之寻常的修仙者敏锐上不知多少！
也是因此，
这一刻，
沈长川清晰感知到了那黑裙少女周身萦绕着的丝丝缕缕的空间之力！
只是，
这怎么可能？！
“以出窍九重之身，真正掌握空间之力？”
沈长川面上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作为掌握了遁空蛊，并且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利用遁空蛊的力量穿梭空间的修仙者，
沈长川可太知道真正掌握空间之力和借助外物使用空间之力的差别了！
真正掌握空间之力，
便如对方那般，能够轻松穿梭空间，念之所至，轻松跳跃到敌人身后，随手挥斩出无法抵挡的恐怖攻击。
而如他这般借助遁空蛊掌握御使空间之力，
那么只能非常粗略地使用遁越穿梭空间的功能，
连落脚点也都只能大致判断，
无法精细地使用在战斗当中！
那疑似天魔宗圣女候补的黑裙少女，便是前者！
只是，
那怎么可能？！
“以出窍境界之身，越级掌握玄丹境才能掌握的空间之力难道，这就是仙宗道子一个级别的顶级妖孽们所拥有的实力？！”
念及此处，
沈长川的面色也都是有些难看。
但同时，
看向那如同随意在虚空之间跳跃杀戮的黑裙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