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又是落雨,荒郊野外的也没个照亮的路灯。
但花眼儿毕竟也是人道八位的好手,夜晚视物这种小问题还是难不倒他。
「还有五分钟就八点半了,这人应该快到了吧?」
花眼儿轻声自语著,正准备抬眼看向县城方向,却突然发现怀表的镜面上不知何时滴上了一颗红色的水点子。
「这是血?!」
花眼儿蓦然起身,恰好一颗黑呼呼的人头从他面前飞过。
一张犹不明目的惊怒面孔从左眼划到右眼,人头主人的身份也浮现在花眼儿的心头。
这是在自己这边在外围放哨的同伙!
噗呲」一声,人头被一截儿树枝洞穿,挂在树上左右晃荡。
一双空洞死寂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花眼儿,看的他心底发慌。
「一群废物,都他妈被人摸到沟子后面了都不知道,动手!」
豹头犬一声怒吼,宛如炸雷划破夜幕。
噗呲!
一把屠夫钩甩进人群当中,瞬间划破两名抄刀土匪的肚子,随后钩进一名敌人的面门。沈戎旋拧钩把,三条拽出的魂魄还没上秤,就随著血肉被一同搅烂。
沈戎此刻宛如一头夜狩猛虎,身影在雨水之中横冲直撞。
凡是跟他照面的匪徒,不管此前多么穷凶极恶,悍勇无畏,都会被他那颗暗黄的兽眸把所有胆气全部吃光,手脚发软,就连体内的气数都转不灵光,毫无还手之力。
砰!
一簇枪火给这片漆黑的野地带来短暂的光亮,抓出了沈戎在夜色中忽闪不定的身影。
霎时间,七八个枪口将沈戎牢牢锁定,射出的子弹远比雨点更加密集。
这些走犬山的匪徒显然也不是吃干饭的货色,他们射出的每一颗子弹都精准扎向沈戎周身要害,即便是沈戎速度够快,身上也接连溅起了几朵血花。
更棘手的是那接连展开的命域,一层嵌套一层,特殊的协同方式,赫然正是汤隐山口中的谐振」。
眼看一场突袭就要变成硬碰硬的攻坚,沈戎充斥著人道白光的右眼倏然变为暗黄。
吼!
一声虎啸激荡雨夜,充满蛮荒气息和不驯野性凶威席卷开来。
在这些匪徒的眼中,此刻的沈戎已经不再是人形,而是一头狰狞凶恶的黑虎,足踏泥泞,披风挂雨。
毛虎命技,震山!
犹如直面天敌般的场景,让这些悍匪的胆魄和匪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