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玩具。
“未成年git干员请在家长陪同下观看。”
李燃趴在不起眼的角落目睹了这一切,锐评道:“这一幕太残暴了,我都不敢想要是谁一不小心被钩爪拉过去”
不行,太可怕了,
这种场景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打冷颤。
直播间的观众纷纷开始打趣,
“主播,我是未成年,你应该向我支付看恐怖片的费用。”
“看了这个真会做噩梦的吧”
“试想一下打游戏被盾狗制裁,关机睡觉却在掀开被子时发现里面全是盾狗”
“这回主播真得负责了吧,林树一个枪男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
“我从未想象过打暗号以及背刺这种事情会出现在林树的身上。”
“正常,打不过就加入。”
“只要人人都是畜生,那么就等于人人都不是畜生。”
“正确的,合理的,只要人人都堵桥就不会出现受害者,没有受害者也就没有堵桥狗。”
“你们看直播看多了,现在已经被主播同化了”
“作为对手的林树都被整红温选择打不过就加入,我们这种天天没事看主播操作的人只能说我的每一个队友都应该感谢三角洲没有友伤机制。”
“打了好久怎么还没打完?”
在坝顶上的六一和安然都开始打哈欠了,
底下的盾狗们如同在开派对,
你肘一下,我肘一下,
就是肘不出一个结果。
“不着急”
李燃瞥了一眼地图左上角的倒计时,缓缓道:“有的是时间。”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
盾狗们想互肘那就让他们互肘,
总会有没体力的时候,
到时候就看谁会是第一个倒霉蛋。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选择出手,
那么很有可能出现盾狗们放下成见选择把自己列为共同的敌人,
他可不想自己被一群盾狗站着满地图跑。
就这样过了四分钟,
场上的盾狗数量锐减只剩下三只盾狗。
至于两个蜂医
相继成为盾狗们的玩具最后落地一个成为盒子的下场。
“再死一个就动手。”
李燃开口提醒道:“到时候你们往这边放大招就行。”
理论上来说这个时候他已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