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李燃怎么可能会在比赛打暗号?”
“算了,要不应下来了?主要打盾狗好浪费子弹。”
“哎,我有一计,我们先接暗号把他们骗过来再杀了。”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这可是比赛!”
“你们不敢打我来打!”
经过短暂的交流后青枫一行三人也是决定给予回应,
比赛能不能打暗号他们不知道,
但退一万步来说裁判不喊停那就代表没问题。
“他们还真信了?”
“卧槽,这么单纯的吗,我会有愧疚感的。”
与此同时林树的两个队友颇为吃惊,
如此友善
待会还怎么让自己狠下心?!
“听我说。”
林树面无表情地道:“我找机会偷掉蜂医就行了,只要蜂医没有战斗力剩下两个盾狗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反抗能力。”
盾狗这东西确实很恶心,
但最大的弱点就是有队友的盾狗与没有队友的盾狗完全是两种生物。
“还是太畜生了”
其中一名队友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这可是在比赛,
哪怕在比赛中对方也愿意给予一些信任,
而自己等人则是
太畜生了啊!
“如果当畜生能赢比赛”
“如果当畜生能一次又一次得吃”
“如果只有成为他人口中所谓的畜生才能够赢到最后”
林树微微昂起头,道:“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去当这个畜生?”
一次又一次与李燃交锋,
一次又一次倒下,
也许林树自己都没有察觉在某种程度上对于这个游戏的认知已经逐渐被影响甚至变得扭曲。
枪法?
意识?
身法?
这些东西完全不重要,
只有抱着总有人当畜生但为什么不能是我当这个畜生的心态,
他才能够有机会在下一次遇见李燃时扳回一城。
“可惜了,你看不到这么有趣的一幕。”
趴在坝顶上的安然强忍着笑意,道:“四个盾狗在一块举起盾牌碰碰撞的场景太有威慑力了。”
“然而身后还有两盾狗。”
六一幽幽道:“我不敢想待会六个盾狗凑在一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