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旗号想办法偷袭堵桥的乌鲁鲁然后走丢包撤的幻想。”
李燃停顿片刻,才会继续道:“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有奖竞猜环节,鼠鼠会不会答应一起堵桥?”
“你是人啊?!”
啊九是真急了,
哪有人说话说一半就不说的?
“我可是有全家福,你说我不是人?”
李燃理直气壮地从安全箱拿出了一张全家福,
小叮当:
啊九:
“说你是畜生都算在夸你了。”
啊九已经在思考要不要给自家弟弟实行断网计划了,
十来岁的孩子看这种直播真有点不对吧?
等下,不对,
李燃为什么会带了全家福进来?!
“怎么说?”
这时小叮当开口道:“他应该听到我脚步声,在鼠道里面不敢动了。”
“让我来!”
李燃笑着道:“与他人交涉可是我的擅长。”
不多时,
经过长达一分钟的“互动”后对方似乎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缓缓走出鼠道。
一个鬼鬼祟祟的绿裤子蜂医出现在三人面前。
“还真是蜂医”
啊九顿感意外,
怎么还真让李燃说中了?
“这个时间点能出现在这附近的只有两种人。”
小叮当缓缓道:“一种打算堵桥的乌鲁鲁,还有一种就是吃饱准备走丢包撤的蜂医。”
而此时蜂医非常懂事把胸挂以及背包统统丢在地上,
意思非常明显,
我就是一个臭跑刀的,身上就只有这些小破烂要看上了就拿走然后放自己一马。
要是看不上
那么要杀要剐也随便,反正好东西都在安全箱里面。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李燃对背包胸挂感兴趣,
而是直接将手中的红弹连狙扔在地上并且示意蜂医将其捡起来。
蜂医的反应也非常真实,
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而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使劲摇了摇头。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喜欢投喂鼠鼠的好人吧?”
李燃嘴角微微抽搐,
看来眼前这只鼠鼠不太聪明的样子,
随后拿起地上的连狙往花园平台的方向开了一枪再度扔下来。
“这个乌鲁鲁想要我和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