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说到这里猛地一滞,他差一点就说漏了接下来好玩的事情了。
即便被【联盟】压著合作,这位性格古怪的金皮卡也想要亲眼目睹面前这个骑士王走入绝境的样子。
虽然那份最坏的可能也许实现不了,但自己就要往最有趣的方向去引导它。
「等等一」
爱丽丝菲尔示意目暮警官注意archer的话。
她立刻打断吉尔伽美什的话:「archer,你是说你知道ncer究竟是被谁杀死的吗?」
「哼,【真相】之类的东西,对于拥有全知全能之伟力的本王而言,只是看一眼的事情罢了。」
「但是——!」
他猛地看向刚要开口的目暮警官。
「演绎戏剧这样的事情那是戏子的工作,不像那个麻烦的家伙,本王可没有兴趣当什么【侦探】啊。」
反正,吉尔伽美什是绝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根本做不到揭露【真相】的。
【阿赖耶】也好,【编纂事项】也罢。
还有那个什么【联盟】也是一样。
没有一个好东西!
当吉尔伽美什意识到自己能够使用【千里眼】,看向那份真正被【选项】所导向的未来时就知道自己栽了。
「居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不在意身份的赝品————」
如果可以,这个未来的吉尔伽美什,真想给「过去」的自己一斧子。
两个不同【宇宙】的【历史惯性】,以及【抑止力】和【侦探伟力】同时「伺候」自己一个人。
他可太「享福」了。
名为【选项】的力量所引导的【命运】。
那可不是那些外人误解中一丝不苟的东西。
吉尔伽美什享有绝对的自由和不自由。
自由在于他确实依托自己的本性(人设)能选择做些什么。
就像他选择大声嘲讽无知的saber,毫无顾忌地在目暮警官面前展现自己的不寻常的地方。
但一切行为「都是【命运】的一部分」,且会导向那个被选择的结局。
就像该死的奈须蘑菇非要在一个愚蠢的「梦结局」里,让藤丸立香救不了奥尔加玛丽一样。
纵使「过程」有再多的不合理与非议又如何呢?
【历史惯性】的确重视逻辑,但却—
又不那么重视逻辑。
「总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