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响起的熟悉声音悄悄在saber的耳边低语。
最关键的是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即便真的是爱丽丝菲尔担心自己拒绝,选择和rider一并杀死了caster。
杀的好。
那个声音告诉saber。
别说是除掉战场上本应消灭的敌人。
就算是爱丽丝菲尔,为了使卡美洛得到救赎,使自己的历史变得拥有意义,最后你也必须将她saber微微摇头,强行止住自己内心这份异常的想法。
虽然如今她仍抱有使得卡美洛从不可挽回的毁灭中带离的愿望,甚至还幻想著最好让它一直存续下去。
但这个阿尔托莉雅终究不是【阿尔托莉雅】,她太具备常人所拥有的道德了。
而在如今这无疑是一件好事,是符合【历史惯性】的好事。
「那这也不能说明爱丽丝菲尔存在嫌疑,archer。」
她顿了顿,「我的剑一直不曾离身,更何况,rider也有一柄佩剑。」
「爱丽丝菲尔不可能有能力杀死caster和他的御主,如果要抓住嫌疑人,那也应该找上rider
」
口即便结盟,自己御主和如今不在身边的盟友哪个重要还是不用比较的。
此刻,saber最后悔的并不是让爱丽丝菲尔偏离了自己的视线。
而是一她扫了一眼像是被像捏易拉罐一样轻易压扁的灶台和炊具,还有那些像是被轮胎碾过一样的条纹状痕迹。
rider这个家伙,做事的手段实在是太粗糙了。
阿尔托莉雅甚至能在在脑海里想像出这个家伙唤出自己的战车,然后直接大大咧咧地,大笑著从舷梯上方撞入厨房,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caster二人碾成肉泥。
但这样的好处就是,即便爱丽丝菲尔真的参与了进来,恐怕主谋,不,恐怕连次谋也算不到她的头上。
「archer,就像你口口声声说你自己因为没有证据而不被视有嫌疑。」
「在你给出真正的证据之前,恐怕随时都能拿出各种武器的你,才能将现场破坏成这个样子吧」
saber转头看向目暮警官,无中生有道:「难道你们没有从archer身上,或者他的舱室里搜到像是爆炸物之类的东西吗?」
「我们和rider都是经过了【学园】的安检才一」
saber卡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