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仔细看了一遍统子哥当初定下的规则,对于“营业额’的定义,是指店铺开设期间因为店铺本身而产生的所有收益……”
suv行驶在夜晚的琴岛,周望坐在后座,一边吹着清凉的海风,一边默默盘算。
“韩泽琛赔偿给我的八百万,是因为店铺停业造成的损失的总计,虽然我不要脸的加了个精神损失,但最绝的地方就在于,即便是最严苛的法律法规,对于精神损失也没有一个固定的价目表,也就是说……它在某种程度上而言,什么价格都可以。”
“根据过往统子哥的规律,所有的行动回合,规则之内无明确禁止即可为,这样算的话,等于我虽然停业了一天,但店铺的营业额却直接凌空增加了八百万!”
“不错不错,这波血赚。”
周望心情十分的好。
韩泽琛的出现虽然似乎是剧情里必不可少的“反派”,但如今的青年,眼界和格局也早已今非昔比。一个成功的商人,不能纯粹的因为意气而去做任何决定,而应该思考什么样的抉择更符合自己的利益。给韩泽琛一点教训是必须的,但不能单纯为了教训而教训,“八百万”和“店铺转让”既是给韩泽琛的教训,也是周望在【第四个行动回合】进一步获取高分的筹码。
距离回合结束只剩下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照目前的趋势看,本金扩大到两千万,即两百倍已经是板上钉钉,现在多了一些可用的筹码,再加上系统道具呈几何倍数滚动的增幅,三千万,乃至四千万、五千万也并不是遥不可及……
“倒是那个韩七爷,是个人物……”
周望想起之前对方试图打蛇随棍上的操作,也不由失笑。
“八千万……他倒是敢想。”
数字到达这个地步,就不再是单纯的赔偿了,而是对方试图一同乘船的“投名状”。
周望倒不是对他有什么偏见,但对方的底子不太干净,虽然如今可能已经彻底洗白,但周望并不缺乏这样的助力,当然不想多此一举。
有系统兜底,以他为名的大船注定会行驶得稳稳当当,他自然有挑剔同伴的资格。
韩七爷想上船,除非瞿家亲自开口……
但关于这一点,在之前瞿沛凝给自己大哥打去电话的时候,周望就已经让她在电话里试探了一下。韩立早些年在北都闹出了不少事情,虽然瞿家碍于老爷子的声名和过往的情分,没有真的对他怎么样,但让他离开北都地界,其实就已经是一种划清界限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