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和大海这次学聪明了,都识趣的没有跟进来,而是紧紧的守在门口,确保没人打扰。
砰!
随着包间门关上,韩立在沙发上坐下,韩泽琛也嗫嚅着走了过去,乖乖的垂下脑袋。
但想象之中的狂风暴雨一般的训斥并没有到来,韩立只是拍了拍一旁的位置,“坐吧。”
韩泽琛敏锐的察觉,韩立的声音之中明显蕴含着一丝疲惫。
没有等到想象的责罚,韩泽琛多少有些疑惑,但还是挨着沙发边缘坐了下来。
“爸,你为什……”
“为什么不怪你?”
韩立嗤笑一声,随即摇了摇头,“首先,那位周总并没有真的生气,而且,从整个事情的经过来看,他似乎还有些放任你的意味……”
说到这里的时候,韩立脸上的疑惑一闪而过,但随即他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他既然没有真的生气,说明你还算知道分寸,没有把他得罪死,那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你事先并不知道他是谁,情有可原,所以我不会怪你。”
“其次,倘若那位周总真的生气了,要动真格的,那我也无力阻止,天大的责罚你也得受着,如果因此连累整个家族……到了那一步,万事皆空,我再怪你又有什么意义?”
韩泽琛一边佩服着自家父亲的通透,一边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您的意思是,他如果动真格的,我们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爸,他究竟是……”
“瞿家的小女儿,在给他当保镖……贴身的那种。”
韩立沉默了一下,又想起了不久之前瞿沛凝亲自登门的场景,只说了这么一句。
但就这么一句,已经足够韩泽琛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瞿家……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父亲在周望面前卑微如此。
和那种庞然大物比起来,他引以为傲的家世,根本就是尘埃之中的婷蟒,不值一提。
“我并不清楚他的全部身份,但只是仓促之间的惊鸿一瞥,已经足够。”
韩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色之间满是遗憾,“你听说过“小蓝瓶’吧,望周医药据说就是他名下的产业,可惜……”
“可惜?”
韩泽琛有些跟不上自家父亲的思维,不禁疑惑道。
“危机危机,常人只看得到“危’,却一般看不到“机’。”
韩立喃喃道,“可惜他没有接受那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