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最大。
周望只是这么一个擡手的动作,季晓曦已经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她说不出话,紧紧压在周望身上的身躯更不敢有丝毫动弹,她只是无助的摇着头,好像在恳求周望。但有趣的是,随着周望擡头,一点点靠近了她的面容,她却丝毫没有往后仰头避开的意思,只是用那种哀求一般的眼神就那么看着周望,好像在寄希望于周望能够良心发现,自己停下来。
可哪个正常男人,能在这种眼神之中克制自己?
它简直堪比最禁忌的毒药,尤其是……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不仅仅有哀求,还有某种随着周望越发靠近,就越发明显的迷离。
但作为拉扯高手,周望却不会在这个时候轻易让她得到满足。
于是周望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唇。
但也就这么很轻微,几乎是一触即离的一下,却已经让季晓曦再度身躯一颤,差点从周望身上滑落。然后……周望又来了一下。
还是很轻微的,更像是摩擦的碰触。
季晓曦死死抓住周望的衣领,没有躲避也没有远离,只是就这么感受着周望带有温度的吐息,不断在她唇边凑近又远离。
这极致的拉扯快把她给搞疯了。
她终于无法再忍受,闭上了自己蕴含诸多水雾的眸子,以某种渴求一般的姿态,骤然把自己的嘴唇死命一般的贴了上来。
甚至都没有等周望反应过来,鲜红就已经像失控的烟花一样,在周望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起来。而在这个拉扯过程之中,也把自己给搞上头了的周望,也不再克制自己,他一手按住了季晓曦的腰,另外一只手已经精准找到了裙装的切口。
“唔!”
季晓曦的眼眸瞪大,恍惚之中,她像是又回到了某个逼仄的卫生间里。
那可能是在一间客房,也可能是在一间餐厅,甚至像是在她无数个日日夜夜打湿床单的梦里。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她拚命挣扎也无法逃脱,不,她其实也只是在假装挣扎,因为在季晓曦的心里,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也许从来都没有想逃离过。
她一边哭泣,一边又在享受。
从藏省到澳岛,那一路的旅行,她一直在寻找一个救赎的答案,可到这一秒季晓曦才恍然惊觉。不,她从来都不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她只是从不愿意面对真实的自己。
好像肆意的放纵也成了一种罪过。
“周望,周望……”
季晓曦死死搂住周望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