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我的了吗？才不是呢！”
“如果是直播收入的话，公会还要分走一半，运营又要拿走一部分……”
碎碎说到最后，可怜兮兮的比划了起来。
“就像是切蛋糕一样，这里xiu的一刀，那里又xiu的一刀，没啦，都没啦！”
一旁的十一，赶紧赞同的点了点头。
“是的，碎碎可惨了，签的还是五年的长约，而且因为公司的定位问题，我们也几乎不接广告，都是靠推歌在维持生活这样子……”
听这两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的卖惨，周望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只是想到了之前在泳池的时候，十一本来也讲到了碎碎的合约问题，结果却被碎碎打断了。
但现在，却是碎碎主动提及了这个话题，甚至还和周望说的很详细。
也许这些不算什么真正的行业机密，但碎碎前后的态度差异很有趣。
不过周望也很理解。
人嘛，都是喜欢在弱者面前示强，在强者面前示弱。当碎碎意识到周望的阶层确实远在她之上，她也就不在乎露一点怯了。
“对啦，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时，碎碎杵着下巴问周望。
“我叫周望。”
“周望……还挺好记的哩。”
碎碎有点小害羞的笑着，“但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可能以后就忘记啦。”
“那你们加个微信不就行了？”
这话不是周望说的，是十一下意识说的。
“对哦，我们加个微信，下次如果有机会再来明城的话，我还可以找你玩~”
碎碎掏出了手机。
周望只是笑着点点头，扫了一下碎碎的二维码。
加上微信后，周望瞄了一眼，虽然什么都看不出来，昵称头像都很正常，但直觉告诉他——
这多半是碎碎的工作号。
指不定以后和他聊天的是不是碎碎本人呢……
不过，就算如此，以碎碎的粉丝数量，想要得到她的微信号，怕是至少也要刷上10个嘉年华，可能还不止。
而且还得进场的早，现在随着各种商务邀约的增多，她好像已经不怎么直播了。
随着饮品送上来，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
曾经喜欢过的网红具现在了现实里，周望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主要是这种有梨涡的女孩子，笑起来真的特别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