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当怂包的么?若是如此,你们又怎配成为东府军中的一员,那将玷污我东府军的威名。好好想想吧。”
周澈的一顿臭骂让一些人清醒过来,无地自容。
“都听好了,别说城没破,就算城破了,我们也要战斗到底,拖住敌人。守住信都,拦住敌军兵马增援邺城,这是我们的使命。每个人,都要做好战死在这里的准备,包括我周澈,包括我的儿子周毅。周毅三天三夜没合眼,身上负伤四处,也没有说个不字。你们难道连周毅都不如么?我有充足的信心守住信都,但我一人做不到,我需要全体将士都要有此信念。请你们打起精神来,跟我一起全力守城。就算我们都死在这里,那又有什么?莫忘了,我们为何而战,莫忘了,我东府军的使命是什么。天大之事,唯死而已。”
周澈的思想工作有了很好的效果,众将领纷纷发誓,同信都存亡。一些私心杂念也都统统摒除。统一了思想之后,一切反而简单了许多。大不了一死罢了,死战到底,又有何惧。
但现实是残酷的。
第七日凌晨时分,拓跋顺长孙肥纠集了三万兵马发起了数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