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荣点头沉吟。
李徽道:“怎么?你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李荣忙道:“不是。我只是有些担心信都那边,周都督不知道能不能扛住。这已经六七天了,不知道信都那边战况如何。派去的斥候也没有回音。”
李徽微微点头,看向西北方向。
“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大都督定能挡住,我相信他能做到。李荣,欲速则不达。你要明白,我们火器占据优势压制对手才有目前的局面。一旦攻城,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对方兵马数量还很多,士气并没有垮掉,我们必须消灭更多的敌人,打垮他们的士气,方可保证一举夺下邺城。再忍耐一两日是必要的。”李徽沉声道。
身旁一人突然说话道:“主公思虑是对的。魏军彪悍,可不是如眼前这般软弱。那是他们完全被火器压制。真正攻城肉搏,又是一番情形。魏军能灭燕,打败慕容垂,不久前还击败姚兴,岂是乌合之众。”
李徽转头看去,却是苻朗缓步走来。换了衣服的苻朗已经恢复了翩翩模样。
“元达怎不歇息?”李徽道。
苻朗笑道:“大战激烈,炮声震耳,我岂能睡得着?”
李徽微笑道:“倒是惊扰了元达兄的美梦了。”
苻朗呵呵笑道:“主公莫要取笑。主公,我有一个建议。”
李徽道:“请讲。”
苻朗道:“虽则周都督能力超群,信都当可守住。但我还是希望主公能够分兵前往,助周都督一臂之力。未知信都战况,以防万一。”
李徽闻言,顿时明白苻朗和李荣一样,岂是很担心信都的战事,对周澈能否守住信都没有信心。
“主公,时间过去太久了。周都督坚守信都已经七八日了,我心中其实颇为担心。周都督的兵马所携物资有限,我恐他们出差错。此刻邺城形势大优,若能分兵接应,可确保稳妥。不知主公意下如何?”苻朗解释道。
李徽皱眉沉吟片刻,缓缓摇头道:“总攻在即,不宜分兵。我判断魏军不久将做困兽之斗,我们将要全力应对。此刻分兵,并非上策。我明白你的担心,其实我也担心,但是攻下邺城干系北伐成败,不可掉以轻心。邺城比之信都更重要。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为好。况即便此刻分兵增援信都,也要数日才能抵达。兵少无用,兵多不利攻邺城,元达,你说该如何抉择呢?”
苻朗缓缓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我也只是提个建议。看来,我的思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