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风,歇一歇脚。你们看如何?”顾昌道。
陈默之闻言忙道:“顾大人,行程紧急,按照约定的粮草运抵时间只有两天了。必须赶紧渡河,渡了河之后还有八九十里的路程要赶。此刻歇息,恐怕要耽误了交粮的时间呢。万一耽误了大军的粮草供应,那可了不得。”
顾昌怒道:“只是歇歇罢了。没见人困马乏,又起了大风么?再说了,渡了河只有一天多的路程,担心什么?”
陈默之道:“我是担心大军等着粮草,要知道军中不可一日断粮。多一天运抵,大军无粮草之虞,便更有战斗力。我们运粮的不可耽搁,否则可要受军法处置的。”
顾昌瞠目道:“哎我说,你是管事的还是我是管事的?我是跟随我叔父运粮的军需官,你是跟随保护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问你不过是给你面子罢了,你还当真了。出了事,我受军法处置便是,绝不会连累你。”
陈默之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昌摆手道:“那你是什么意思?莫说了,去传令,大伙儿找背风之处扎营休息。都快要累死了。”
陈默之闻言也没法说什么,只得前去传令。
顾云在旁道:“兄长,叔父说的明白,要我们无论如何白天都要赶路,晚上才能歇息。此刻歇息,确实耽误行程。”
顾昌斜眼看他道:“呦呦呦,瞧你说的。你倒是积极,那你带着队伍往前走吧,我可是要喘口气。你去见了李徽,就说我犯了军法,让他一刀砍了我便是。今后你便是我顾家大公子了。”
顾云闻言忙道:“得,我不说便是。歇息便歇息,我反正也是累了。我嘴巴都要冻麻木了,鼻子耳朵都不是自己的了。歇一歇也好。”
顾昌哼了一声,翻身下马。顾云自去传令,队伍在山包之侧寻了个避风的地方,清理厚雪,扎下了简易的营盘。顾昌命人支起来帐篷,点了炭火便一头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