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不知是否奏效。诸位,对方无非是以绳索拉拽云霄车使之倾覆,倘云霄车顶安排长镰手,及时切割绳索,或可奏效。”
众人一听,顿时纷纷点头。这应对之策甚为简单,但应该能奏效。若以长镰手切断固定云霄车的绳索,自然令对方无法使用拉拽的手段将云霄车倾覆。原来主公已经想出了办法。简单易行的办法,便可令对方的手段失灵。
“主公怎不早说?害的我们白白的担心。这办法甚好,定能奏效。”郑子龙大喜道。
李徽轻叹一声,轻声道:“这算的什么好办法?也未必有效。但无论如何,也只能一试了。今日到此为止,今日粮草之事,严格保密,以免动摇军心。各自回营做好准备。谢玩,你当连夜出发运粮,争取时间。”
众人起身应诺,纷纷行礼退出。李徽叫住了谢玩,走到他面前端详了他的面容片刻,笑道:“你和谢兄当真很像。”
谢玩忙道:“我和叔父岂能相比。叔父乃天上的朗月,我不过是萤火罢了。”
李徽笑道:“也不必妄自菲薄。不过,似谢兄那样的人物,世间恐难再有了。谢玩,晚上出发,注意保暖,莫受风寒。渡河的时候更要当心,粮草车辆分散渡河,莫出差错。”
谢玩沉声道:“主公放心,我定会小心。”
李徽点头,伸手解开身上裘氅的布带,将裘氅披在谢玩身上。
“穿上吧,夜晚极寒,此物可御。”李徽笑道。
谢玩一惊,忙道:“主公,我不能要这个。”
李徽笑道:“穿上便是。这是你道蕴姑母为我缝制的,我想她会同意我将它转送给你的。去吧,勿要多言。”
谢玩申神情激动,拱手道:“多谢叔父,谢玩告退。”
……
次日上午巳时,东府军继续对邺城发起攻击。
重炮压制之下,冲锋车掩护着火铳手和弓弩手来到城下对城头进行压制。城头上的魏军士气高昂,反击猛烈。
之前击退东府军的战斗让魏军上下颇为振奋。东府军昨日没进攻,选择将南城兵马移营合兵在东城大营之中。此举被拓跋仪等人解读为东府军死伤惨重,已经不敢两面攻城分散兵力了。对方突然停止攻城,也定然是黔驴技穷之意。总而言之,东府军已经是强弩之未,邺城固若金汤,胜利在望。
在今日东府军发起攻击之前,拓跋仪和拓跋烈便对守城兵马宣称,今日应该是东府军的最后的垂死挣扎。只要顶住今日的攻城,东府军必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