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击碎藤甲进入之后便失去了强劲的动能,最多只能打伤对手,所以让魏军弓箭手保住了小命。不过火铳狙击手们明白了这一点后,改为狙击头脸部位。虽然命中率不太高,但中者毙命或重伤,这才起到了效果。
面对这样的打击,魏军骑兵弓箭手还怎敢再停留压制,纷纷策马后撤,不敢再嚣张的在城下往城头放箭。
而冲到城下发起猛攻的长孙肥的两万攻城兵马也很快尝到了苦果。东府军弓弩手和火铳手肆无忌惮的往下放箭。滚木礌石夹着冒烟的手雷纷纷落下,城墙下方烟火升腾轰鸣不断,惨叫声响彻天地。
率先冲到城下的数干魏军在城头迅猛的打击之下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一般被融化,化为满地的血肉和残肢断臂。
后方继续冲锋的魏军见状骇然,发一声喊掉头便走。他们被城下的惨状震惊到裤裆里热乎乎的。那种大量手雷在城墙下爆炸,将攻城兵士活生生炸成几段的血腥场面太过凶残,即便是这些杀人如麻的魏国骑兵也难以承受。一时之间,他们如何能够接受这样的情形。
溃败在一瞬间发生,根本约束不住。长孙肥也没能阻止溃败。事实上他冲到了护城河一带,准备身先士卒鼓舞士气。结果他也成为了仓皇逃窜的一员,城下残酷的场面让他也魂飞魄散,快速逃离。
战斗戛然而止。除了城下满地的尸骸,遍地血肉和硝烟升腾的痕迹之外,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快的让人难以相信。
魏军就像是吃了一把春药之后,准备大展雄风尽情驰骋一番的中年男子,在进入之后却突然一泻干里。此时此刻,尴尬恼火失望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魏军的此次进攻从头到尾不到一个时辰。不得不说,他们还是颇有些军事素养的,因为攻的迅猛退的迅捷,颇有些动如疯狗静如尸体的做派。
军帐之中,拓跋顺满脸怒气的坐在军案后看着长孙肥,长孙肥满脸沮丧的低着头尴尬的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为什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拓跋顺喝道。
长孙肥嗫嚅道:“那火器,太凶猛。瞬间杀伤多人,兵士们没见过这些火器。需得压制住他们才能攻城。否则……便是送死。”
一旁的贺赖卢心中如熨斗熨烫的那般舒坦,不失时机的讽刺道:“我早说了,不可急于攻城,要休整兵马等待攻城器械抵达。你们偏不听我的。看看,白白损失了数干兵马,什么也没捞到。这恐怕是我见过的最快的一次攻城了。攻的快,败的也快。”
拓跋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