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珪。你告诉他,我徐州之主李徽非他所能相比,我徐州之军东府军也不是你们能够抗衡的。我们只是要拿回我大晋故土,并非想要和你们为敌。只要你们让出关东之地,将兵马退回雁门以北,则万事大吉。我徐州兵马绝不会往北踏足一步。你们在关东的兵马,我们也会恭送离开,绝不会攻击。但倘若你们拒不离开,那便是强占我大晋故土,和我徐州为敌。那便不能怪我们了。告诉拓跋珪,三思而行,切莫做出错误的选择。我徐州之主李徽向来仁义,可同你魏国修好。你们可得平安。”
王建怒极而笑,点头道:“好大的口气。嘿嘿,信我可以带到,但我主的脾气你恐不知。莫以为你们攻下了信都,便可自鸣得意。不过是我城中兵马太少罢了。不久后你们便会尝到我大魏铁骑之威,届时恐怕你便明白你们犯下的弥天大错了。奉劝尔等急速退军,或可消弭今日之仇隙。”
周澈大笑道:“我等着看看你们魏国兵马有多大的本事便是。王建,你可以走了。来人,为王将军备马,送他出城。”
有兵士牵来马匹,那王建也不客气,走过去翻身上马,策马便走。驰出十几步,又回头向周澈大声道:“周将军不派人护送我么?你手下万一不轨,该当如何?”
周澈笑道:“放心,我自派人护送你出城。”
王建拱手道:“那便多谢了。周澈,就凭你今日所为,他日你若被我大魏俘虏,我保你不死。”
周澈冷笑一声道:“那倒要多谢了。”
周澈向周毅吩咐道:“启章你带人护送他出城。”
周毅皱眉低声道:“阿爷,就这么放他走了?他可是魏军大将。且他已知道我们的兵马情形,放他走,岂不是将这些情报全部为敌军所知?”
周澈沉吟道:“知道又如何?对方中山之兵不久后必倾巢而来,对信都发起猛攻。我们也无援兵到来,就靠这些兵马。兵马多少,对他们来说并无意义。总归要死守此处,挡住敌军,待你义父他们攻下邺城方可。去吧,败军之将,杀之无益。你记住,不必嗜杀,得饶人处且饶人。杀人有瘾,你才刚刚开始为将,不要被杀人之念充斥了你的头脑。你义父说过,不可视人命为草芥,否则会心中扭曲,反噬自己。”
周毅点头道:“孩儿受教。”
……
此战攻下信都,全歼守军万余,大获全胜。缴获大量战马物资粮草,解了兵马燃眉之急。城中粮草囤积甚多,起码可供一个月的消耗,这让周澈甚为高兴。
不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