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挪了挪拒马,用尽气力,拒马纹丝不动。他挥动长刀对这拒马尖刺猛砍。他的想法是,若能将拒马尖刺砍平,或许可以踩着顶端冲过去。但数刀下去,木屑纷飞,却进展甚微。
那些拒马虽是普通原木打造,但是雨雪之后木头湿透,连续的严寒之下冻得坚硬如铁,根本砍不动。数刀之下上方的尖刺根本没哟损伤,反倒是震的周毅手腕升腾。
几名爆破手抽出腰刀也帮着砍斫,却像是砍在石头上一般,进度缓慢之极。这要是一路砍削过去,岂不要到猴年马月。
周毅焦急之极,转头看向后方,想要叫人帮忙。却见后方大量的东府军正在涌入狭小的瓮城之中。两侧城墙上的魏军箭下如雨,东府军死伤惨重。更麻烦的是,城墙上的敌军似乎在增多,有不少魏军增援到瓮城上,局势已经极为紧急,极为糟糕。
此刻即便是大批人手赶来,短时间里也无法将拒马挪开。而且会大费周折,会被城头敌军射杀更多。周毅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急的满头大汗。
“少将军,莫如用炸药炸开拒马。”一名爆破手叫道。
炸药包的威力固然可以奏效,这个办法是肯定管用的。
但周毅却摇头道:“不成。炸药包数量有限,为了确保炸开城门,不能浪费。这二十步宽的拒马阵,就算我们将所有的炸药包都用掉,恐怕也难以炸开一条通路。手雷的爆炸力又太小,却又根本撼动不了它们。”
“那怎么办?他们发现我们了,他们来了。”另一名爆破手叫道。
城墙上的魏军确实发现了周毅等人,他们已经分出十几名魏军沿着瓮城城墙追了过来。
此刻,后方一名都尉带着十几名兵士从箭雨中冲了过来,大声叫道:“少将军,怎么回事?为何不炸城门?”
但当他看到密密麻麻的拒马之后,那都尉愕然住口,倒吸一口凉气。
“推不动,挪不走,砍不动,也翻不过去。”周毅咬牙道。
“那怎么办?”张都尉焦躁道。
周毅沉声道:“只有一个办法了。用身体搭桥,让爆破手踩着我们的身体冲过去,先炸开内城城门。事不宜迟,只能如此了,我当第一个。来。”
周毅说罢,转身向前方的拒马冲去。他的意思很清楚,趴在拒马尖刺上,用身体作为跳板,让爆破手踩着身体过去,便不受伤害。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垫脚之人将受七八根尖刺的刺戳,将遭受极为痛苦的过程。
但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