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如何选择攻城方向,倒确实是需要斟酌。”周澈沉吟道。
众将皱眉思索,他们一时也没有觉得何处攻城会更有优势。很明显,若非强攻城池,对方兵马会击中在瓮城埋伏。每一处瓮城只需派驻千余弓箭手,便可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众人开始讨论起来。有说不能死太多的人,以免实力受损,影响接下来的战斗,毕竟攻下信都才是第一步。
有说,最好能找到两全其美的攻城方法,可以既轻松攻城,又避免遭受重大伤亡。
有说,不如想办法打造攻城器械,攻击城墙反倒更加的妥当。在此之前,可暂缓攻城云云。
一时间众说纷纭,议论纷纷。
周澈听着这些话,一时有些心神烦躁。
“大都督,我有些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一人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众人看去,却是周澈之子周毅。自东府军从京城撤离之后,周毅便在李徽身边历练。此番周澈率北路大军进攻,周毅请求李徽让他随同周澈一起作战。所谓上阵父子兵,李徽也答应了他的请求。
此时的周毅身材长成,和两年前比起来,已经魁梧健壮了许多。在李徽身边历练之后,神情也沉稳坚毅,颇有气度。
“启章,你有什么想法,但说便是。”周澈点头道。
周毅躬身道:“多谢大都督。”
周毅转头对众人道:“诸位将军,诸位大人。我们此刻怎可讨论攻与不攻的问题?眼下的情形,我们别无选择,必须即刻发起进攻,否则我们将被严寒饥饿困死在这里。所以,是否进攻是不需要讨论的事情不是么。其次,打仗就是要死人的。再好的战术,再优势的兵力,也不能保证不死人。所以死不死人也不是该讨论的问题。死多死少,也不是阻挡我们进攻的障碍。这也不应是我们眼下说要考虑的问题。我们要考虑的是拿下信都,除此之外,不该被任何因素所干扰。”
众将微微点头,适才提及那些话题的几名将领面露羞愧之色。
周澈抚须点头,心中感叹:儿子终于是长大了,眼前的周毅不再是自己心目中那个承欢膝下的孩童了。他说话的神态和气度自信之极,令人欣慰。
“少将军所言极是。眼下我们当不惜一切代价攻下信都,所有人都当坚定信心,不可用别的什么原因和理由来动摇此目标。因为我们别无选择。”黄瑜大声道。
周毅拱拱手道:“目标不动摇之下,才能讨论战术问题。适才我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