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
实心弹虽然威力大,但对于人员的杀伤显然是效果不佳的。所以,城头的兵士虽然为火炮的威力所震慑,但其实没有死伤多少,并没有意识到噩梦的到来。当开花弹在城头开花爆炸的时候,他们才猛然惊醒,顿时惊惶失措,四散奔逃。
大量的破片铁珠泼洒在人群之中,脆弱的肉体和甲胄根本抵挡不住破片和铁珠的杀伤。一旦被击中,身上便会被撕裂的血肉横飞,被贯穿成血洞汩汩冒血。关键是开花弹的杀伤是大面积的,数百上千的破片是无规则的,根本无处可躲,无处可避。
城头上一片混乱,人群拥挤着向各处奔逃,内侧下城的阶梯上挤满了人。许多兵士被挤的摔下城墙,摔得筋断骨折。城墙上和石阶上因为慌乱而发生踩踏,因为推搡而发生翻滚。哭喊声哀嚎声咒骂声在爆炸的轰鸣中震耳欲聋,凄厉无比。
火器,超越时代的杀器,在这种情形下展现了碾压和毁灭性的威力。哪怕开花弹只是轰击在城墙边缘的目标上。哪怕城墙城垛遮挡了部分破片和爆炸的力量,还是有成片的兵士受伤倒地,之后被踩踏成肉酱。更别说那些直接命中的开花弹,造成的杀伤力更是恐怖和血腥。
城内一座房舍高处,慕容镇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口中喃喃咒骂,心中焦躁不安。
“大将军,当下令兵马全部在城墙下躲避,对方攻城之时再上城作战的。他们这些火器,实在是太凶猛了。这是神鬼之力啊。”慕容昱在旁颤声道。
慕容镇喝道:“什么鬼神之力?不许蛊惑军心。传令,兵马有序下城躲避。火器之力有时尽。况且,他们终究需要人力攻城才能攻入城池之中。死些人怕什么?我们死的起。”
其实不用慕容镇下令撤下城头,城头的兵马也早已蜂拥下城。每隔三十步便有一条下城的石阶通道,其实有序撤离起来倒也快的很。在将领们的呵斥和组织之下,城头兵马迅速撤到城下,瑟瑟发抖的躲在城墙之下。
头顶上依旧炮声轰鸣,大量的沙土碎石簌簌而下,烟尘笼罩了整个南城墙,不时有人受伤。但对于这些逃下来的兵士而言,他们是幸运的。他们那些不幸运的同伴,此刻正躺在城墙上被烟尘石屑覆盖,被灰土掩盖着他们身上大洞小眼的伤口。那些爆炸的破片依旧在撕扯他们的肉体,只是他们已经不再感觉到痛苦。
数以千计的新兵甚至连敌人都没有面对,连一支射向对手的箭都没机会射出便死在了战场上。战争对他们而言,从一开始懵懂无知的狂热的期待,到最后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