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道:“陛下,如今朝廷上下尽皆同意,李徽亦表明了态度,建议授予宋王之爵,此事当无异议了。臣建议,加刘裕扬州牧,授宋王爵。还请陛下恩准。”
一群官员缓过劲来,纷纷上前附议。
司马德宗见状无可奈何,只得道:“既然如此,朕自然从诸位之请,那便加刘裕扬州牧,授其宋王王爵。”
刘裕皱着眉头,他在琢磨为何李徽会是这样的态度。示弱么?还是另有目的?
众人见刘裕低头沉吟,忙提醒他谢恩。刘裕缓过神来上前,心中兀自觉得不对劲,觉得其中似乎有蹊跷。他向来城府颇深,心智超群,迅速思索之间,心中已有计较。
上得前来,刘裕躬身行礼,朗声道:“陛下隆恩,臣感激万分。李徽等同僚的眷顾之意,臣铭记在心。但这宋王之爵,臣万不能受。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王谧等人甚为惊愕,不知刘裕为何拒绝。于是纷纷出言规劝。刘裕任凭他们如何规劝,就是摇头不肯,态度坚决,不似作伪。
一名官员见状,于是上前建言道:“既然刘裕不肯受王爵,我等当尊重刘裕心意。臣建议,以十郡之地,建宋国,授刘裕宋公之爵。不知陛下和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闻言尽皆称赞,这家伙倒是脑子灵活。建宋国,授宋公。虽非王爵,其实已经堪比王爵。这是一种名义上的变通。
司马德宗心中不愿,却也无法反对。于是道:“那便加刘裕宋公之爵,拜相国,授扬州牧。刘裕,谢恩吧。”
刘裕心中大喜,这才上前跪拜谢恩,欣然接受。
叩拜之时,刘裕得意的想道:李徽啊李徽,你想把我架在火上烤,我岂会如你之愿。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奸谋,你知道我不够资格授王爵,却偏偏要这么做,这不是让我成为众矢之的么?我虽渴望爵位高隆,但却明白欲速不达之理。你假惺惺的让了扬州牧,我却要受了此职。你以为我会推辞,我却偏偏受了。你以为我要受爵位,我偏偏不受。你休想让我如你之愿。
殿上群臣纷纷向刘裕道贺,刘裕拱手道谢,面无表情,但心情愉悦。司马德宗的心情便谈不上高兴了,李徽的举动出乎自己的意料,自己欲借他之口阻止刘裕权势过大的想法泡汤了,自然心情不佳。他站起身来,正欲宣布罢朝,却听荀康朗声开口上奏。
“陛下,李大人尚有重大奏议委托臣代为奏请,求陛下恩准。”
众人安静下来,司马德宗皱眉道:“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