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出大事了。江陵城破,桓玄被杀了。”气喘吁吁的苻朗甚至来不及下马行礼,便大声嚷嚷了起来,完全失去了昔日的风度。
李徽愣住了,半晌之后,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啊。”李徽大声道。
“主公,你还叫好?此事有什么好?刘裕这厮这么快便得手了。此事对我们大不利。”苻朗气急败坏的叫道。
李徽笑声停歇,点头道:“确实,他能这么快得手,倒是出乎意料之外。刘裕果然是有些本事的。这才出兵一个月,便已经破了江陵,杀了桓玄,确实厉害。不过,跟我们有什么干系?”
苻朗苦笑道:“主公,你也莫装糊涂了。你明明知道刘裕讨伐桓玄的目的何在。他是要借此壮大实力,建立德望。这厮倒是会浑水摸鱼,桓玄明明是我们重创了他,被我们赶回了荆州,实力大损。如今好处倒被他给得了。如此一来,他刘裕岂不是成了匡扶社稷,铲除逆贼的大功臣了。这厮着实可恶,贪天之功,投机取巧。他此番得手的话,岂不是名望功劳要在主公之上了。主公却还叫好,当真令人费解。”
李徽笑道:“元达,这难道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么?之前刘裕要西进讨伐桓玄之时,我们便预测他会成功。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便做到了,这一点倒是让人意外。说说,具体情形如何?你的人定然打探的极为详细。先说说情形,再商议对策。”
苻朗吁了口气。见李徽似乎只是惊讶,并没有其他的情绪,苻朗也意识到自己太沉不住气了。主公不急,自是早就预判,想必他也必有自己的计划吧。
苻朗平静下来,当下策马和李徽并肩而行,在归途上详细的叙述起他所知道的具体情形来。
……
事情还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八月初,刘裕提出了西进讨伐桓玄的奏议,请求率兵马将桓玄残兵占据的荆梁益宁等州全面收复,将桓玄及其余孽彻底铲除。
再得到了朝廷的首肯以及征询李徽的意见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刘裕迅速的展开了行动。他迅速的集结了手头的所有兵马,得兵马步骑兵十万,水军万余,战船百艘西进进攻江陵。
若是在以往,以荆州桓氏兵马之雄壮,水军之精良,这么点兵马是根本不敢对荆州有什么想法的。在荆州兵力鼎盛之时,光是荆州水军便足以将来犯之敌横扫。
但今时不同往日,桓玄从京城败退之后,又在寻阳和峥嵘洲连番大败。桓玄几乎是只身逃回江陵。
虽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