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磨刀霍霍。就算我不起事,我恐怕也活不久了吧。”
慕容德沉声道:“你自己做了不忠之事,却也不要怪罪别人。你其实早该死了,朕只是心中不忍,希望给你机会罢了。你谋害慕容青的时候,朕便该直接拿了你斩首示众。但朕……朕念及先帝皇兄,实在下不了手。”
慕容麟一惊,咬牙道:“慕容青的死跟我何干?”
慕容德叹息道:“贺麟,世上之事,哪有天衣无缝的。慕容青的死疑点重重,朕得知消息之后,便已经怀疑其中有蹊跷了。朕命人暗中查勘此事。你们撤军之后,慕容镇派人去查看了冰井台下水池暗河入口。无数大石拦住了出口,你作何解释?你当日可是守在那里的。”
慕容麟脸上通红,喃喃咒骂。原来他们派人去查看了。当日自己确实想过让人将水中乱石挪开,以免被人怀疑。但实在太难办,撤军又急,所以便放弃了。孰料却被查勘出来了。
“贺麟,朕待你不薄吧,你为何要这么做?朕真是痛心不已。”慕容德摇头道。
慕容麟抬头大声喝道:“待我不薄?我自中山率军投奔与你,当时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膝下无子,将来要我执掌大局。呵呵,可你又是怎么做的?你自己食言,岂能怪我?”
慕容德缓缓道:“朕当年确实说过那些话。但你不是合适的人选。贺麟,你知道你父皇为何对你一直不喜么?你当年做过的事情难道忘了么?这些年来,你背父弃兄,为人所不齿。你父皇给了你机会,最终如何?你还是乘着你父驾崩之时祸乱中山,给了魏军可乘之机。你这样的品性,朕怎会将大业交给你?”
慕容麟冷笑道:“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会揪着我不放。这么多年来,我背负当年之事,被你们嘲笑排挤。无论我怎么做,也不能恕罪。我父皇如此,你们更是如此。父皇起码还给我机会,而你们,打心眼里鄙夷我。可是你们自己又如何呢?当真便一个个是品性高洁忠诚之人么?别人不说,叔皇你自己又如何呢?父皇当年写的那封密信上的事情,你莫非忘了。参合坡之败,便有你一份。你明知土城敌军伏兵不多,却故意不通报,装作不知,任由我大军绕行参合坡。呵呵,父皇查知此事,便知你有异心。你可真是我大燕的忠臣,父皇的好兄弟呢。”
慕容德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咳嗽起来。一旁的慕容钟大声斥道:“慕容麟,胡说八道什么?乱臣贼子,还在此妖言惑众血口喷人,背父弃兄之徒,还有脸说话,不知羞耻为何物。”
慕容麟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