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让慕容镇佐之。外有慕容钟慕容镇,内有贺麟在,则我大燕无忧矣。你再想一想,考虑考虑再来答复朕,先不要拒绝朕。你看如何?难道你还要朕拖着病体向你求肯不成?”
慕容麟轻轻吁了口气道:“臣不敢。臣回去考虑考虑。臣刚刚领军归来,身子疲惫。又闻陛下抱恙,心中难安。一时心中昏沉,难以决断。还望陛下恕罪。”
慕容德点头道:“朕自然不会责怪你,你此番劳苦功高,朕心里明白。这样吧,三天后你答复朕便是,这几日好好的歇息休养。对了,大军还在滑台北营驻守吧?你既辛劳,朕便下旨让慕容钟去交接,免得让你还要操劳军务。早些交接为好。”
慕容麟低着头,眼中射出犀利的光芒,心中冷笑不已:哼哼,你是等不及要夺我的领军之权了,偏偏要这般假惺惺。
……
深秋之夜,已经有些寒冷。夜风吹过,枝头落叶飘飘而落,纷落如雨。
慕容麟站在堂前,看着黑乎乎的天空,看着落叶飘落在脚下,神情凝重。
脚步声响,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廊下走来,身上的甲胄和兵刃碰撞,哐哐作响。
慕容麟转头看去,正看到慕舆皓大踏步在暗影中走来。厅中的光线投射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道黑白相间的光影。
慕容麟吁了口气,脸上现出微笑来。
“末将见过赵王。”慕舆皓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你来啦。这么晚把你叫来,实在是有些不应该。但是,本王实在睡不着,只能叫你来商议事情。还望你不要见怪。”慕容麟道。
慕舆皓忙道:“赵王说哪里话来?末将随时听候赵王的召唤。别说此刻了,任何时候,任何情形之下,我都随时听候赵王吩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慕容麟呵呵而笑,微微点头。轻声道:“很好,进屋说话吧。”
两人在堂上落座,慕容麟破天荒的亲自为慕舆皓斟了茶水。
慕舆皓受宠若惊,看着慕容麟道:“赵王这是遇到了难事了是么?今日赵王觐见陛下,陛下说了些什么?慕容钟下午去北营领军,说大燕兵马归于他统帅,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麟微笑道:“看来你全知道了。我叫你来,就是告诉你这些事的。陛下今日召见我,他已经定了太子的人选,便是慕容超。让我任太傅之职,将来辅佐新皇。慕容钟任大司马,统帅兵马。呵呵,所以慕容钟去了北营。”
慕舆皓点头,皱眉道:“果然不出所料,果然是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