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慕容青的可怖遗容遮盖之后,慕容麟才擦了眼泪,转向众人,开始叙述事情的经过。
“大司马昨日凌晨见我,突然询问我关于城西北暗河通向城内的事情。我如实的告知情形。大司马于是让我随同他一起前往查看。攻下三台之后,大司马命人查看了暗河通道,随后我才知道大司马意图从暗河进入城中,进行里应外合夺城的计划。我随即向大司马提出,若要潜入城中作战,我愿领军前往,大司马不可亲身犯险。但大司马不肯听从,说他亲自领军进城作战方可安心。我建议此事当同诸位商议而决,大司马却说,这件事无需声张,以免消息走漏导致计划失败。不仅如此,大司马甚至要求我不得离开三台,不许我对任何人提起此事,我只能遵命而为。诸位,你们迁怒于我,却也并不冤枉我。我本该全力阻止此事的,可是我没能劝说大司马放弃这个计划,实在是不该。此事我自会详细的向陛下上奏原委,向陛下请罪的。”
众将领面面相觑。如果慕容麟所言是实情的话,那么这件事可怪不得慕容麟。慕容麟只是按照大司马的要求行事,并且进行了劝阻。
但慕容镇等人并不信任慕容麟的话。
“赵王,我等并非怪责于你,但此事太过蹊跷。有两件事请你解释一番。第一,既然此事如此隐秘,我等都未被告知,敌军又是如何知晓的?据我们所知,敌军于城西北设伏,还是在我们南城猛攻的情形下,对方如何预先得知消息的?第二,敌军既然设伏,大司马等人得知后必然会选择退出密道原路返回。为何,没有任何一人逃脱?请赵王给我们一个解释。”慕容镇等人逼问道。
慕容麟皱眉冷声道:“尔等此言已然涉及对本王的攻讦,似乎在怀疑本王通敌是么?如果你们是这么想的话,这便是最为严重的指责。若尔等没有证据,胡乱对本王攀诬的话,本王将上奏陛下,讨个公道。届时,诸位要为你们的信口攀诬付出代价。慕容镇,你回答我,你到底是何意?”
慕容镇想了想,拱手道:“赵王息怒,我等并非是怀疑赵王,而是想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赵王切勿多心。”
慕容镇等人倒也确实不敢太放肆,论官职身份地位,慕容麟可比他们高多了。怀疑虽然怀疑,但无证据的情况下却是不敢造次。
慕容麟摆手道:“你们怎么想的,本王并不关心。清者自清,攀诬本王,本王是绝对不会轻饶的。但尔等所言的疑问,本王也甚为困惑。适才我也苦思良久不得其解。不光是你们怀疑本王,本王也怀疑是我军中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