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宗族不错,除了没有自由,倒也不在动辄杀害。
慕容超就是在这种情形之下长大,今年刚刚十五岁。但他已经是一个城府深邃,具有超出自己年纪的成熟的一个少年。
此番慕容超从秦国前来,正是姚兴以特使的身份让他前来见慕容德。一则是放了慕容超,表示对慕容德的诚意。二则是让慕容超来作为使者,也是一种意味深长的姿态。
慕容德虽从未见过慕容超,但是见到慕容超的那一刻,便立刻认出了他是兄长慕容纳之子无疑。因为慕容超生的跟慕容纳简直是一模一样。举手投足之间,一般无二。慕容纳是慕容德的十二兄,当年和慕容德最为要好。慕容德乃公孙夫人所生,而慕容纳是段皇后所生,当年身份地位悬殊,为其他人所鄙夷。但慕容纳常常庇护于他,不许他人欺负慕容德,慕容德铭记在心。
慕容超带来了两样重要的东西。一个是姚兴的亲笔信,而另一件是一柄金刀。
慕容家族众人随身皆有一柄金刀,那是大燕皇族身份的象征。当年慕容垂便是被王猛讨要了代表他身份象征的金刀,被王猛以金刀计陷害,便是因为那金刀便是代表他的主人的身份。慕容德也有一柄,当年跟随苻坚南下出征之时,慕容德将那柄金刀交给了自己的母亲公孙夫人。自那一别之后,慕容德便再也没回到长安,也再也没见到自己的母亲公孙氏。
而慕容超携来的那柄金刀,正是当年慕容德留在母亲手里的那一柄。
见到这柄金刀,慕容德的心情之激荡可想而知。
“贤侄,我母如何?身子康健否?”慕容德颤声闻到。
慕容超跪地流泪道:“老太后已然仙去,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老太后仙去之时,思念叔皇。将金刀交给我父,让我父无论如何也要交还给叔皇。可惜我父也不久去世,这金刀便由侄儿保存。今来见叔皇,侄儿便偕来物归原主。”
慕容德闻言大恸,捶胸嚎啕。群臣急忙劝止,这才慢慢止住悲声。
“儿不孝,儿不孝啊。”慕容德老泪横流道。
“叔皇节哀。老太后去时安详,在长安我父照应,也没受苦。只是身在异国,思念故土和叔皇。常常拉着我的手,要我有朝一日定要回到大燕,面见叔皇。今日侄儿终于回来了。将叔皇的金刀也带回来了,总算不辱老太后所托。”慕容超流泪道。
慕容德道:“你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慕容超轻声道:“侄儿装疯卖傻,得以活命。”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