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的兵马,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赫连勃勃提着铁骨朵策马而来,神色漠然的看着站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没亦于,像是凝视一只蝼蚁。
“饶命!饶命!贤婿,贤婿,请你饶我性命。我愿将破多罗部落所有兵马百姓奉上给你,只要你饶我性命,你便可得到我的一切。我破多罗部落拥有五万多百姓,你会实力大增。我……我还可以上奏朝廷,将我的职位爵位都给你,将你铁弗部的一切重新交给你,你想要什么,我尽一切努力帮你。念在你我翁婿一场的份上,饶我一命吧。”没亦于看着慢慢靠近的赫连勃勃,眼中带着恐惧哀求道。
赫连勃勃露出鄙夷的神色,冷声道:“没亦于,你告诉我,到底谁才是丧家之犬?是我,还是你?”
没亦于连声道:“是我,是我。当日我口不择言,我才是丧家之犬。”
赫连勃勃冷笑道:“既然你是丧家之犬,恶犬咬人,该死是不该死?”
没亦于一愣,叫道:“你有大量,望不计前嫌。”
赫连勃勃大笑道:“你对我还不够了解。我赫连勃勃向来记仇,而且睚眦必报。谁轻视于我,谁曾羞辱于我,我都将百倍以报。没亦于,你对我并无恩情,你本对我居心不正,从一开始你便没安好心,又一再的羞辱于我,坏我大事。是你逼得我如此,今日之局,可说是你自找的。你怪不得我。”
赫连勃勃来到近前,翻身下马,提着铁骨朵一步步的走近。
没亦于连连后退,惊骇道:“你莫要过来,你莫要过来。”
他的脚绊到了地上的土疙瘩,仰天摔倒在地,又连忙坐起身来,像个螃蟹一般坐着往后退。赫连勃勃来到近前,狞笑着举起了铁骨朵。
就在此时,东城城门方向传来马蹄之声,一辆马车飞驰而来,马车车窗外,一名女子探头娇呼。
“夫君,夫君,且慢动手。”
众人认出那是赫连勃勃的夫人破多罗氏,没亦于之女。兵马让开一条通道,马车颠簸着飞驰到近前。车门打开,破多罗氏抱着赫连勃勃的儿子赫连璝冲下车来,跌跌撞撞的扑倒在赫连勃勃和没亦于中间。
“你怎么来了?我儿可好?”赫连勃勃沉声道。
破多罗氏颤声道:“璝儿很好。夫君,妾求你……”
赫连勃勃打断她的话,伸手道:“我瞧瞧儿子。”
破多罗氏小心翼翼的将怀中孩儿递过去。赫连勃勃接过,抱在怀中。那孩儿不足周岁,此刻满脸惊骇之色,用陌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