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恨之入骨。
对刘勃勃这个妹夫,贺赤木也颇为轻慢。早年刘勃勃投奔而来时,贺赤木对他犹如奴婢一般使唤,呼喝怒骂宛如仆从。就算是现在,贺赤木对刘勃勃也根本不尊重,经常对他冷言恶语极尽羞辱。
此次领军出征,没亦于对贺赤木说的很明白,要贺赤木掌握兵马,只让刘勃勃参谋军事,不得让他领军。贺赤木知道,父亲对刘勃勃不放心,所以才这么做。内心里,对刘勃勃更是鄙夷轻薄。
进入戈壁之中,兵马行进艰难。时近六月,天气已经极为炎热,兵士们饥渴难当,只靠着分配的少量清水解渴,辛苦之极。在经过了灰头土脸的艰难的一天行军之后,兵马于盐池北五十里的戈壁上扎营歇息。
天色已暮,刘勃勃刚刚在帐中躺下,便有人前来禀报,说贺赤木命他前往大帐之中见他。刘勃勃起身前往,进了大帐之后,见贺赤木正坐在帐中饮酒,怀中搂着一个年轻女子,衣衫不整,酥胸半露。
见刘勃勃进来,贺赤木抽出了在女子衣襟里游走的手。
“兄长,不知叫我前来有何吩咐。”刘勃勃问道。
贺赤木沉声道:“我想问你,这条路到底对不对。怎地遍地砂砾,渺无人烟,也没有路径。今日一天,令人疲敝欲死。这样下去,不消数日,兵马便疲惫不堪,还如何作战?”
刘勃勃道:“兄长有所不知,朔方以南之地,皆为沙漠戈壁,此乃天然屏障,本就无路。要进军朔方,便要穿越戈壁行军,这是无可奈何之事。不过兄长放心,向北行三百里,穿越戈壁之后,便可抵达草原。届时便可畅行无阻了。”
贺赤木瞠目道:“还要行三百里这样的路?那岂不是让人难以忍受?我今日一天下来,便已经酷热难当了。适才我清洗了半天,才将身上沙土洗干净。刘勃勃,你可不要欺骗于我,故意带着我走这样的路。我警告你,你若有不轨之心,我可不饶你。就算你是我妹夫,我也不轻饶。”
刘勃勃沉声道:“兄长何出此言,我怎有不轨之心,若兄长不信我,不妨去问别人。是否有其他轻松路径可行。”
贺赤木哼了一声道:“那倒也不必了,只是提醒你知晓。”
刘勃勃点头,沉声道:“兄长还有什么吩咐么?”
贺赤木摆手道:“倒也没了。你自去吧。”
刘勃勃躬身欲退出,却看到放在帐篷一角的大木桶,里边满满一桶浑浊的水。刘勃勃眉头皱起,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兄长适才是用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