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战,落马的一方将失去全部的优势,沦为被对方碾压的一方。秃发傉檀大笑着纵马践踏而来,刘勃勃在地面上翻滚着,躲避对方的攻击。大刀砍在地面上,溅起无数的砂砾,秃发傉檀的笑声很刺耳,很得意。
刘勃勃奋力站起身来,他抓住了秃发傉檀大刀挥出的间隙站在地面上。秃发辱檀纵马上前,大刀举起,兜头砍来。刘勃勃站立不动,他不能跑,逃跑便意味着死亡,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最多几步便被追上砍杀,他直面着近在咫尺的秃发傉檀,直面着砍下来的大刀。
突然间,刘勃勃纵身跃起,不退反进,双手抓住了秃发傉檀战马的辔头。那战马张口撕咬,双蹄乱蹦,刘勃勃死抓着不放,双手拧动马头,用尽全身气力,口中发出怒吼之声。
“稀溜溜!”战马悲鸣挣扎,但是根本挣不脱的双臂,但听得轰隆一声响,电光石火之间,那匹战马连同马背上的秃发傉檀一起被扳倒在地。
这是草原游牧民族中常见的制服牛羊马匹的做法,但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到。需要瞬间的爆发力,扭动牛马的头颅将它们撂倒。但对于秃发傉檀的这匹马而言,那是强壮高大的战马,气力更大更沉,那可不是一般的壮汉能够做到的。刘勃勃做到了,他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硬生生连人带马将其撂倒。
秃发傉檀摔了个七荤八素,但他反应迅速,连忙脱离马镫要起身时,刘勃勃已经纵身扑了上来,双手如铁钳一般掐住秃发傉檀的脖子,双腿锁绞,身子滚动,将秃发傉檀控制在怀中。
秃发傉檀奋力挣扎,反手搂着刘勃勃的脖颈往前猛勒,两个人都是身材高大之人,手长脚长,此刻如八爪鱼一般的扭在一起,翻来滚去。
周围兵士围拢上前,手持兵刃却不敢下手,生恐伤及己方之人。那两个人在地上翻滚着,互相控制着对方,蛮力之下,双方的骨头嘎嘎作响,脖子憋得通红,陷入难以分解的状况。
刘勃勃的手紧紧地勒着秃发傉檀的脖子,勒的秃发傉檀透不过气来,血液中的氧气慢慢耗尽。秃发傉檀却也找到了机会,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向着刘勃勃的腰间刺进去。刘勃勃感觉到了腰间的刺痛,他手上猛然加力,勒的秃发辱檀直翻白眼。
“放下匕首,不然我只要一使劲,你喉骨便碎,死在当场。”刘勃勃喘息着怒吼道。
秃发傉檀手上匕首停止,他面孔紫涨,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来:“松一些,松一些,我有话说。”
刘勃勃手臂放松,秃发傉檀大吸一口气,叫道:“刘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