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那也迟了,你都答应了。”
谢道韫微笑道:“听起来你倒是要埋怨我,而不是感激我。听说过孟尝君和其门客冯谖的故事么?冯谖为孟尝君免庄客赋税欠账,却不为孟尝君所解。实乃是为孟尝君买来仁义之名。今日我也是为你用这些钱买来信义,你怎不感谢我?人无信不立,飞钱庄的事情,你可脱不了干系。”
李徽呵呵笑道:“说的极是。无信不立,花钱买信义,多少钱也值得。更何况,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说不得,太原王氏和琅琊王氏也不能跑了,他们宅子田产尚在,得出血才成。”
谢道韫掩口葫芦而笑,心道:你自然不肯放过他们。不过他们也应该出些钱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