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臣是为陛下安危着想,是为大事所计,而非针对个人。若陛下认为臣多虑,臣这便安排兵马护送陛下回建康便是。”
司马德宗道:“刘爱卿不妨率军和朕一起回京城。”
刘裕苦笑道:“陛下,桓玄未灭,西北不稳,臣怎能去京城。臣还要彻底的解决桓玄之事,否则死灰复燃,难以控制,又将天下大乱。再说了,陛下是希望我领军回京,与之抗衡。然凭我的这点兵马,就算护送陛下回京城,也难以改变什么。臣的兵马可跟东府军无法相比,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司马德宗颓然道:“照你所言,朕岂不是只能留在豫章,不能回京城了?可我大晋的都城是建康啊。有什么办法可想呢?”
刘裕缓缓道:“其实,办法在陛下手里,当今之世,也只有陛下能够做到。”
司马德宗讶异道:“此话怎讲?”
刘裕沉声道:“陛下,李徽既上奏表,道贺陛下复位,那便是承认了眼前的事实,承认了陛下的地位。自称为臣,效忠大晋。既如此,陛下便可命他率东府军退出京城,回到徐州去。东府军是外军,本就不可在京城久留,只要他离开京城,臣便可护送陛下回京了。”
司马德宗皱眉道:“话虽如此,可若他不肯呢?”
刘裕微笑道:“李徽沽名钓誉,想要博得一个忠君爱国之名,他便要遵旨退兵。他若不退,那便暴露了他的野心。到那时,人人都明白他想要干什么,无非是引诱陛下回京城,和司马道子桓玄等人一样,挟陛下以掌权柄,狼子野心暴露无疑了。陛下不是想知道李徽是否忠心么?此举便是试金石。他若退兵了,便是心存大晋之举,他若不肯退,便是包藏祸心之举。陛下难道不想知道他会作何反应么?”
司马德宗微微点头。他当然想知道李徽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命他撤兵可以试探出李徽的真实意图的话,那倒不妨一试。站在司马德宗的角度上,他当然希望李徽是忠心耿耿之臣,自己不能轻易的落入他人掌握之中。
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司马德宗已经明白一件事,那便是谁都不可以相信,对谁都要有防备之心。
甚至,或许也包括面前这个刘裕。
……
新年将至。年前大型的赈济活动举行了数场。从徐州运抵的赈济的粮草物资源源不断的送往京城之中,在年前集中发放。
根据不完全的统计,京城百姓之家几乎都已经领到了一份足以应付半个月的紧急救济。因为新年将至,他们还领到了一些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