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求之不得。朕也想赶紧回去。不如定个日子,你护送朕回建康便是。”
刘裕皱眉不语。司马德宗道:“怎么?刘爱卿,有何不妥么?”
刘裕躬身道:“陛下,倒也没什么不妥。陛下自当回京城,此乃天经地义之事。但是,眼下京城为东府军所据,陛下有没有想过,一旦回到建康……恐怕便身不由己了。”
司马德宗一愣,吃惊的看着刘裕。
刘裕沉声道:“陛下,臣绝非是诋毁污蔑谁。臣只是为陛下着想,不希望出现意外。今天下之人,有几个是真正为大晋效忠的,恐难评断。就像司马道子,桓玄这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都说是为了大晋,最终却是怀着篡夺之心,暗中行虎狼之事。陛下经历了这一切,难道不该加以警醒么?”
司马德宗皱眉道:“你是说李徽他……”
刘裕摇头道:“臣并没有说李刺史会如此,臣只是提醒陛下三思而行。况且,这些年来,徐州李徽孤立于朝廷之外,不受朝廷所拘,此番借桓玄篡位之机突然起兵,陛下难道不觉得他似有他意么?”
司马德宗的脑子很乱,一时间觉得刘裕的话说的对,一时间又觉得不该质疑李徽。
“臣不得不提醒陛下,当初司马道子弑先帝欲篡夺陛下之位,那李徽为何不出来制止?可见他对陛下并无效忠之意。还有,桓玄率军入京,是谁给他们放开的通道?枞阳一战,东府军本可阻挡桓玄的兵马入京,但他最终却放行了。据臣所知,他似乎和桓玄有了某种默契。这算不算是某种同谋呢?”刘裕沉声道。
司马德宗一愣,皱眉不语。是啊,这个李徽自从自己登基以来,便游离在朝廷之外,甚至都没觐见过自己几次。徐州军政自专,他俨然是个独立的小王国。司马道子那般欺辱自己,他也没站出来帮自己,很难说他对自己有什么忠心。而桓玄进京,他也确实放行了,并没有阻止。不过,那时候桓玄进京是以铲除司马道子的名义,李徽怎知他日后会篡夺大晋社稷?这一点稍显牵强。
但总体而言,刘裕的话倒也并非是全然没有道理,李徽的行为,确实不值得信任。
“刘爱卿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但此番李徽出兵,讨伐桓玄,立下莫大功勋,匡扶我大晋社稷。这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朕总不能不认可这一点吧。”司马德宗道。
刘裕躬身道:“陛下,臣可没有让你怀疑李徽,臣只是提醒陛下,防人之心不可无。李徽重兵屯于京城,陛下回京城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若有差池,臣如何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