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来,在桓伟的质问下回禀,今日他们又抓了五干壮丁,表示明日继续努力,希望桓伟能够给他们时间戴罪立功。
桓伟喝骂了几句,嘱咐他们必须再接再厉,挥退两人。王裕之和殷仲文回去的路上,开始分头行动。今日是越好的行动的日子,两人已经做好了分工。王裕之将去南篱门带人夺取城门,而殷仲文将要想办法将桓伟擒获,双管齐下,助力东府军破城。
两人分手之后,王裕之率领一干多人手赶往南篱门处。过了长干里,在距离南篱门里许之外时,王裕之将领军的都尉何东叫到一旁说话。
“何都尉,有件事我要和你商议商议。”王裕之笑着道。
“大人尽管吩咐便是。”何东忙道。
王裕之道:“我知道何都尉受大将军之命跟随我募兵,大将军定然吩咐你监视于我是也不是?”
何东一愣,忙道:“大人何出此言。大将军可没要我这么做,只要我跟着王大人募青壮百姓守城。”
王裕之摆手道:“是也好,不是也好,都不重要。眼下我想和何都尉说的是,京城即将不保,我等要为自己想想后路,不能再为桓氏卖命了。所以,我想请何都尉跟我一起起事,咱们此去夺了南篱门城门,恭迎东府军进城,立下大功,则前程无量。何都尉意下如何?”
何东大惊喝道:“好胆,胆敢如此?此乃通敌反叛之举,王大人竟然要这么做,断然不可。果然,大将军要我盯着你,怕你搞手段,所言非虚。”
王裕之冷笑道:“还说没有监视我,这回自己交代了。何都尉,这么说,你是不肯了?”
何东义正词严道:“断然不肯。我也奉劝王大人,悬崖勒马,万不可当背叛之人。你跟我去见大将军,去向大将军坦白,大将军当会饶恕你。”
王裕之点点头,轻声道:“可惜了。你不肯,那我只能如此。何都尉,请上路吧。”
何东悚然而惊,手刚搭到腰间刀柄之上,猛然见后心一凉,两柄长刀透胸而出。何东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生,随着长刀的抽出,身子摇摇晃晃,仰天倒下。
在他身后,两名校尉手持长刀而立,长刀上滴滴答答还在滴血。
王裕之冷笑着踢了踢何东的尸体,啐了口吐沫。这两日,他早已买通了身边兵马的几名小头目,让他们和自己一起行事。这些留在京城的兵马,大多都是原中军兵马,本就对桓氏没有什么忠诚,反而没有对京城大族更加的信任。王裕之跟他们晓以利害,他们尽皆服从。这何东是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