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中的疑惑和担忧也减少了不少,但毕竟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因为他们理解不了这些人的行为模式,他们对当世之人的揣摩还不够深。
“苻大人怎知这两人身份的?比我们知道的还清楚。”朱龄石问道。
苻朗呵呵笑道:“这你便不用管了,莫说这两人,城中许多人得身份和出身,我比你们都清楚。总之,这件事没什么好疑惑的。”
李徽微笑点头,苻朗的情报体系可不是盖的,各方势力的重要人物,他那里都有造册钻研。大秦覆灭之后,其旧臣散落各方,和苻朗多有联络。这便成为他刺探情报和各方内部人员行动的情报网。王裕之和殷仲文虽然名声不响,但作为桓温的女婿,自然是一号人物。苻朗查知他们的底细,直到他们,便也不足为奇了。
“当然,万事没有绝对。若决定按照他们的约定行事,确实会冒一定的风险。所以,我建议南城进城的兵马宜精不宜多,不能落入陷阱之中,损失巨大。干余人足矣。控制住南城,引大军进城便可。若不能,也不至于损失太多兵马。要派一员猛将前往,务必撑住一段时间。”苻朗道。
李徽点头,沉声道:“谁愿前往?”
李荣上前道:“我去。”
朱龄石朱超石等将领也纷纷道:“未将愿往。”
李徽想了想沉吟道:“主将不可前往,明日攻城,有领军作战之责。”
李荣等人闻言,面露失望之色。
“义父,孩儿愿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人群后面,一人上前拱手。
“启章?你怎么在这里?”李徽惊讶的站起身来,冒出来的人正是周毅。
周毅磕头行礼,禀报道:“我晚间押解粮草物资从京口而来,本来是要来拜见义父的,但见义父已经歇息了,便没敢打搅,准备明日回京口之前来拜见的。适才见大帐亮了灯火,这才赶来。义父,适才我都听到了,这差事交给我去办吧。”
李徽上前扶他起来,有些沉吟不决。周毅和周澈在京口负责后勤调运之事,李徽并不希望他冒险,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危险性极大。况且周毅年纪不大,还是个少年,未必牢靠。
周毅看出了李徽的犹豫,再次跪地道:“义父,我阿爷早就说了,要我去战场历练,否则将来难当大任。义父难道希望我永远当不起大事么?孩儿希望义父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不会让义父失望。”
李徽看了看苻朗,苻朗笑道:“主公,启章虽年轻,但行事周密老道。周都督之子,虎父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