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血脉之情。
他也算是从龙之功,入京之后,得到重用,在桓玄身边任骠骑参军等职。不久前,桓玄让其任丹阳尹,掌管京畿要事。
桓玄西去,殷仲文和王裕之都没有跟着去。王裕之是琅琊王氏出身,自然不肯离开京城。而殷仲文则是舍不得家产美女,他知道一旦跟随桓玄离开京城,他便一无所有了。况且桓玄明显已经没有什么前途,跟着他去往西北梁益荆襄这等边陲之地,便将老死在那里,从此也没有出头之日。所以他不肯离开,希望能够留在京城赌上一把。
他们两人早就从谢汪等人的口中得知李徽为人宽恕,不会对他们这种人下手。反而因为是大族之人,或可拉拢优待。就算李徽大军攻入城中,也不过是换个山头,仅此而已。故而这两人也都并不惧怕东府军攻入城中,会对他们不利。其实不管是谁攻进京城,像他们这样的大族,终究是有立足之地的。
两人联袂而来,见到桓伟之后,上前行礼。
桓伟还了礼,请他们落座之后,寒暄已毕,沉声道:“二位妹夫,今日请你们二位前来,是有件紧要之事拜托二位。眼下可用之人不多,可信任之人不多,只能拜托二位去做。”
殷仲文忙道:“大将军有何吩咐,便请直言。”
王裕之也道:“要我等做事,只需吩咐一声便可,必当尽力。”
桓伟点头道:“二位这个态度,我甚欣慰。二位当知,眼下局势于我不利。陛下西巡,留下我在此守城。但城外东府军凶恶,我虽有城池之利,但也未必能守得住。因为我手中兵马并不多,只有两万余。偌大京城,方圆十几里,靠着这两万兵马显然难以防守。更别说,眼下我兵马士气衰微了。适才万盖等人前来,也说了此事,东府军不日攻城,我等当早做准备。故而,请二位前来,为我分忧。”
殷仲文和王裕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妙的神色。此时此刻,局面摆在明面上。桓伟想要扭转,那谈何容易。所以他要两人做的事,也定然不容易。
“事情也很简单,我们现在最缺的便是守城的人手。我如今腾不出手来做这件事,只好请两位妹夫去帮我做这件事。便是招募城中青壮百姓,组建守城兵马。男女老少,但凡能够搬得动守城物资者,都可征募。我只要城头站满了人,能够帮着守城,东府军便攻不进来,我们便得以安全。”桓伟继续道。
王裕之皱眉道:“大将军,不是我多嘴。如今的局面,想要募集百姓守城恐怕很难。且不说青壮百姓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