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活捉或者直接杀死。周围东府军将士们惊呼出声之声传来,更是让桓嗣面带得色,心里像是喝了蜜糖一般舒心。
然而,桓嗣扭头的时候,却也看到了李徽脸上的笑容。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笑。
“李徽,你死期到了却不自知,还笑什么?”桓嗣大喝道。
“桓将军,对不住了,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李徽大声道。
下一刻,轰鸣声震天响起,李徽的笑容淹没在了黑烟之中。桓嗣只觉得头脸遭受了猛烈的重击,耳朵里听到了自己整张脸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他眼前一黑,感官却没有丧失,感受到了脸上剧烈的撕扯的疼痛,感觉到脸上的肌肉脱落,眼珠碎裂。无数的血肉从自己的脸上脱落。
然后,桓嗣高大的身躯便轰然坠落马下,受惊的战马疾驰而去。
李徽吁了口气,勒住战马,回转身来。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短火铳。黄橙橙的青铜制造的短火铳带着温热,火铳口有青烟徐徐冒出。适才正是这支火铳,将无数颗霰弹近距离的轰在了桓嗣的脸上。
从一开始,李徽便没打算用武技和桓嗣决一胜负。有火器在手,又何必跟对手用什么武技兵刃死战?李徽之所以愿意和桓嗣单挑,正是要利用对手想要擒获杀死自己的想法将桓嗣轰杀,那也是加速对方溃败,结束战斗的方式。
之前所谓的长刀脱手,也不过是李徽要腾出手来罢了。有谁会蠢到用一柄三尺长刀和对方丈二铁枪对战?有谁会蠢到战局胜券在握,却要和对方武将单挑?桓嗣未免想的太美了。激将法?在李徽这里是不存在的。
李徽收起火铳,拨转马头。弯腰将地面上插着的长刀拔在手中,策马来到桓嗣在地面上扭动的身体之旁,长刀砍下,桓嗣人头滚落。
李徽高举起滴血的长刀,高声向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人群大声喝道:“桓嗣已死。尔等速速投降,或可饶尔等性命。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速速投降!”
东府军将士们此刻才反应过来,顿时喜笑颜开,士气高涨。齐声大呼:“主公神武,主公神武。”
紧接着又大声喊叫道:“桓嗣已死,速速投降。”
楚军兵马魂飞魄散,目睹桓嗣被杀之后,斗志全无。面对东府军兵马的猛烈进攻,他们只能节节败退,毫无抵抗之力。
桓嗣阵亡的消息如瘟疫一般传遍全军,溃败也和瘟疫一样感染了全军。不到一炷香时间,从南侧桓嗣骑兵的溃败和步兵战场的溃败开始,整个楚军迅速陷入了大溃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