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其余骑兵拼命顶住东府军骑兵的进攻,桓嗣自己率领三干骑兵直冲步兵战场,攻入了战场南侧侧翼。骑兵对步兵的杀伤力是极大的,尽管那是东府军步兵,也难以抵挡。桓嗣等人杀出一条血路,杀死东府军步兵无数。正杀的性起,突然间,前方一支骑兵拦住了去路。桓嗣喘息着扶了扶头盔,眯着眼看去。暮色之中,他的眼睛猛然发亮。对面那坐在马上,手持滴血长刀的不正是李徽么?再仔细辨认,不是他还是谁?
擒贼擒王,若能杀死李徽,则敌军必乱,胜负瞬间扭转。
李徽也认出了桓嗣,他本是看到一支骑兵在己方步兵侧翼横冲直撞,所以率亲卫骑兵前来堵截的。却没想到领军的是桓嗣。
“那可是桓恭祖么?”李徽扬声叫道。
桓嗣缓缓喝道:“正是本人,李刺史,有礼了。”
李徽点点头,喝道:“桓将军有礼。战局胜负已分,桓将军还要垂死挣扎么?”
桓嗣冷笑道:“胜负未分,何谈其他?李刺史,我桓氏待你不薄,知你野心勃勃,陛下欲同你共享天下,你却为何还是要出兵?你看看,刀戈四起,血流成河,这便是你要的结果么?”
李徽呵呵笑道:“尔等篡位窃国,居然还有脸来教训我。今日局面,不正是你们造成的么?桓玄目光短浅,你桓恭祖难道也是鼠目寸光?不加以规劝?你当真以为,你桓氏可以夺得天下么?”
桓嗣大笑道:“天下谁人不可得?无非成王败寇罢了。我大楚能得天下,那是大晋气数尽了。朝代更替,自古如此。有什么该不该的。”
李徽点头道:“说的也在理,但人终究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眼下你们已是穷途末路,奉劝桓将军悬崖勒马,停止这场闹剧。”
桓嗣点头道:“要停止这一切也可以,但凭你李徽之能,恐还做不到。李刺史,我一向敬你,认为你是当世枭雄。当年你我也有一些故交。你若罢兵,我保证,朝廷不会对你徐州有半点不利。大江之北,皆归于你。我大楚和你划江而治,互不纷扰。若你执意如此,今日只能是不死不休。”
李徽呵呵笑道:“桓将军,这样的话不必说了吧。桓玄早就跟我说过这些了,我若同意,也不会有今日了。”
桓嗣微微点头道:“那好,那便不费口舌了。李刺史,听闻你文物双全,今日战场上相遇,我想向你请教一番。我们也不必拿兵士的性命来草菅,便是你我交手,我若败了,当即退兵。你若败了,也请退兵。如何?我可不是占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