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嘿嘿,那可就不一样了。
所有瓮城城楼两侧的兵马接到命令,全部后撤到瓮城内侧城墙上。
就在他们撤走之后不久,丝毫不受干扰的冲车手轰塌了瓮城城门。高达两丈的厚重城门在轰然破裂声中倒塌,溅起满地的尘土。城门洞开,内侧空空荡荡的城池就在眼前。透过城门洞,看到的一大片广阔的地面,在攻城方兵马的眼中,城门攻破,那便是胜利的号角。
没有人能够抵挡冲入城门洞的诱惑,特别是在费劲气力轰塌了城门之后,那种往里冲杀的心情特别迫切。攻城兵士们发一声喊,大声呼喊着冲了进去。桓振本来觉得有些古怪,对方居然放弃了城门的防守,这令人费解。但见手下兵马蜂拥而入,他也来不及多想便也跟着冲了进去。
瓮城之中空无一人,地面上还残留着积雪。南城瓮城长宽六十步,可纳数干之众。三干多名兵士冲入瓮城之中,里边顿时熙熙攘攘全是人。
直到此刻,楚军士兵们才发现他们冲入的不是城中,而是一处独立的空间。前方横着另外一道城墙,还有一道紧闭着的城门。
但他们无暇多想,被热血冲昏了头的脑子已经想不了太多。他们簇拥着从城门口进来的两台冲车直奔前方城门而去,打算来个如法炮制,轰开内城城门。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哇哇乱叫,热血上头。
桓振冲进来的时候,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站在外侧城门洞口,眯着眼看着四周高高的城墙,他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的作战经验并不多,特别是这种攻城作战。他最擅长的是带着兵马在野战中冲阵肉搏,那是他从父亲桓石虔基因中得到的勇武之气所能发挥的最佳场所。
这种情形之下,桓振看着两侧的高墙和狭窄的地形,立刻联想起野战中的峡谷地形,所以冲进来的那一刻,心中顿生警觉。别人死命往里冲的时候,他则停步在城门洞口,脑子里立刻明白了这是内瓮城的结构,这是情报之中并没有提及的。
“传令,立刻后撤,这是瓮城,不可久留。撤!”桓振扯着嗓子大吼了起来。
但一切已经太迟了。他的话音刚落,从两侧城墙上冒出来的无数人头,他们手持弓箭弯弓搭箭对准了瓮城之中的人群。
与此同时,从瓮城城墙上雨点一般抛下了数百枚冒着青烟的手雷。那些手雷嗤嗤的冒着火花和烟雾,滚落在杂沓拥挤的兵士脚下。
桓振瞳孔收缩,转身便往城门洞中向外逃去,撞翻了迎面而来往里冲的几名兵士。
“掉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