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站不起身来。
亲卫皱眉喝道:“怎么回事?主公面前如此失态?”
坐在帐中的李徽站起身来,命人取了热茶端来,走到两名兵士面前伸手拍着两人的背,沉声道:“喝些热茶,事情慢慢的说。”
两名士兵咳嗽的眼泪汪汪,喝了两口热茶之后,终于心中舒坦了些。身体也恢复了行动力,忙跪地磕头。
“小人失礼,请主公恕罪。我等奉蒋太守之命,前来禀报历阳紧急军情。”一名兵士喘息着叫道。
李徽道:“不忙,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喘息定了再说。”
话虽如此,两名兵士可不敢怠慢,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将敌军偷渡过河,逼近历阳。蒋太守收兵驻守,命他二人星夜兼程赶来禀报的事情说了一遍。
未了道:“蒋太守自知失职,竟然不知敌军偷渡过江,以至于江岸失守。他要我等带话给主公,说他自知有罪,必不推诿。他将誓死守卫历阳,和城池共存亡,绝不会让对方得逞。蒋太守说,如果他战死了,就算是赎罪。说请主公允许他得长子蒋冲参军,代替自己继续为主公效力。”
李徽眉头紧皱,沉吟片刻,摆手吩咐亲卫道:“领他们下去歇息。烧些热汤饭菜让他们暖暖身子。一天一夜赶路,想必已经受了风寒,让军医熬些药给他们医治。”
亲卫领着两人离开之后,李徽在帐中缓缓踱步,眉头紧锁。坐在一旁的苻朗起身拱手道:“主公怎么看?姑塾兵马居然渡河攻历阳了,胆子可着实不小啊。”
李徽沉声道:“被你说中了,他们还真敢这么做了。元达,你还真是神机妙算。”
苻朗笑道:“惭愧,我只是有此担心,却没料到他们真敢这么干。主公攻城缓慢,势必令桓玄生出围魏救赵之心。他们不是为了历阳,目标是广陵,是淮阴。这是要迫的我大军退却之想。桓玄的性格激进,这恐怕是他认为的解困的最好办法。”
李徽点头道:“你说的对。这是冲着广陵和徐州去的,是要釜底抽薪,抄了我们的大后方。其志不小啊。若我不退,则徐州有忧。若我退却,则无功而返。而且,他们会趁我退兵,出城追击,夺回京口。嘿嘿,好算计。”
苻朗微笑道:“可惜,主公不会让他们如意。主公不但不会退兵,反而会借此机会,猛攻京城是么?”
李徽沉吟道:“退兵是不可能的,但是全面进攻京城……却也时机未到。姑塾兵马北进,这对我们并非坏事。桓石生的水军也是个麻烦。我其实最担心的便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