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落在了青溪河西侧内城区域的一栋规模宏大树木掩映的府邸之中。那座豪华大宅子面积太大,很难不命中,十枚开花弹全部落入其中,有的落在前院有的落在中庭有的落在后宅。轰鸣声中,烟尘腾空,爆炸的气浪掀翻了飞檐,炸断了精美的廊柱,将那些精雕细琢的长窗,细细裁剪的花木,形状各异的假山,雕梁画栋的房舍炸得粉碎。引燃了多处大火。
这座宅子,原本是司马道子的琅琊王府。就在青溪之畔。此刻却成为了东府军轰炸的目标。
李徽站在高高的瞭望塔顶,干里镜中城内远处的烈焰和黑烟清晰可见。他知道,命中了目标了。他倒不是对司马道子的豪宅有什么成见,也不知道现如今是谁霸占了那里居住。他今日之所以命十门重炮抵近射击,甚至要求炮膛中的火药多加两成,以及远射击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炸毁司马道子的豪宅。
他这么做,正是要践行压迫性的轰炸的原则。他要让城里的所有人都看到,就算再青溪对岸的内城,那也在自己炮火的轰击范围内。因为射程的关系,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命李荣选出十门工艺精良的重炮推近道城下轰击。这可以起码抵近七八百步的距离,往城中心多轰个七八百步的距离。再加上给火炮多加上两成的膛中火药,更让火炮的射程增加了不少。
实际上,这一次轰炸的距离是东府军火炮的极限记录,达到了三里零七百步的距离。而这个距离,已经越过了青溪河,抵达了西岸位置了。
清溪河西岸,那正是大量的豪族王公的宅邸修建之所,也是大量的官员大族趋之若鹜的地方。李徽要炸的不只是司马道子之前的琅琊王府,而是所有清溪河畔的目标他都要炸,炸他个稀巴烂,炸得城中那帮家伙惊恐难安,胆战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