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过去,杀他个人仰马翻,血流成河。无非一死而已。”
陆纳朱腾大笑道:“杀!”
三名老家主各自归拢人手,各自率领数十名剩下的护院冲向前方。
对面的兵士都惊呆了,在他们的目光里,看到的是三个白发飘飘满脸皱纹的老者冲杀过来。不知为何,心中竟然颇为惊惶。
罗胜大声喝令着兵士迎上去,双方很快交手。兵刃乒乓作响,惨叫声此起彼伏。敌众我寡的情形之下,护院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之中。
顾谦手握长枪,长枪又快又准的连刺数人。因为气力不足,长枪刺中之后不能毙命,顾谦便用全身气力前压,将对方硬生生的顶出数步,将枪尖硬生生的戳进对方的身体。这让顾谦浑身流汗,气喘如牛。
但随着身边的护院一个个的倒下,顾谦知道死期将至,挺枪刺中一名敌人之后,顾谦无力拔枪,只得放弃了长枪,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
旁边,陆纳朱腾等人身边的护院也只剩下了二三十人,也都咬着牙拼杀。顾谦转过头来,迎着初冬的风,嗅着田野里泥土的味道。那是他多年来最熟悉最惬意的味道。这座庄园,这里的土地,是他无数次逡巡的地方,是他最惬意的地方。
“死在自家的庄园里,也很好。这里本就是我该死去的地方。”顾谦心中想道。
罗胜的兵马一拥而上,将顾谦等二十余人团团围困。兵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们虎视眈眈的逼近,像是饥饿的群狼面对着已经被孤立的小兽一般。刀刃上滴着血,一步步的逼近。
就在此刻,忽听得北侧轰鸣作响,喊杀之声震天大作。众人愕然看去,却见在北侧官道之上,尘土飞扬,战旗猎猎。烟尘之中的兵刃闪耀着光芒,就像迷雾之中的星辰闪耀。无数的骑兵正从官道上疾驰而来,眨眼间便从数里之外抵近。
罗胜错愕之际,有人叫了起来:“是东府军骑兵,是东府军骑兵。”
罗胜骇然道:“你怎知道?”
不用其他人回答,罗胜已经看清楚了那些骑兵的装束,更醒目的是东府军的血色大旗,那是东府军独有的旗子,通体血色,看着让人目眩。
顾谦陆纳朱腾等人也看到了飞驰而来的骑兵,他们意识到是东府军抵达之后,顿时惊喜大叫。下一刻,三处六七十名护院兵马聚拢在一起,拥着三人向后退去,退到一处工事之内。为了防止对方最后时刻拼命,他们明智的选择了规避。
片刻时间,漫山遍野的骑兵便冲到了庄园之中。无数的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