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金黄灿烂,虽是初冬季节,但丝毫不见萧瑟模样。
两人游玩良久,苻朗忽然指着西侧峭壁险峻之处笑道:“主公,那是钟山最高处,恐也是风景最绝处。不知主公敢不敢同我一起爬上去观景?”
李徽大笑道:“如何不敢?这便爬上去瞧瞧。”
随行众亲卫一听李徽和苻朗要爬那座西边的峭壁,忙劝解不可。那峭壁高达数丈,壁立如刀,上面长满了荆棘树木,爬上去非常的危险。山壁上并无上山的道路,完全没有落脚之处。
蒋胜劝道:“小郎,何必费那气力?冒这个险?眼下喝了酒,恐有差池,回头有的是机会来。到时候命人凿了山道,便安全的多了。”
苻朗在旁笑道:“凿了山道之后,那便没意思了。人迹罕至之处,方有意味。别人没有登上的地方的美景,才值得一观。”
李徽笑道:“元达说的是。今日必去。”
蒋胜翻着白眼看着苻朗,心道:“你就在这里捣乱吧,要是出了事,看你怎么办?真是糊涂人。”
李徽执意前往,众人也无可奈何。眼见李徽挽了袖子,和苻朗两人顺着山壁往上爬。众人只得在山壁之下守护,在下方站好位置,铺了长草,以防李徽摔下来。其实若是李徽掉下来了,那也起不到作用,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做心理上的安慰罢了。
李徽和苻朗两人顺着山壁往上攀登。山壁陡峭,但有岩石突出之处。山壁上也有杂树,可做攀附之处。饶是如此,如此攀登也极为危险。一旦失足失手,摔下去便会胫骨断折。
两人也是仗着酒劲,一路往上爬。十余丈的山壁,爬行了近半个时辰,终于满身大汗的登上了山壁顶端。两人喘息着站在山壁边缘处对视,见对方衣衫不整,手臂上斑斑血迹,衣服也扯得破烂,不由得对视大笑。
但当两人登上山崖上的一块巨石,向周围观望的时候,顿时觉得这次冒险简直太值得了。
但见西斜的夕阳照耀之下,下方景物尽收眼底。不远处的玄武湖宛如明镜嵌在山野之间,不远处规模庞大的建康城也尽收眼底。高高的城门城墙,内城蜿蜒的秦淮河和青溪碧蓝如带,城中街市鳞次栉比,台城皇宫在夕阳的映照之下金碧辉煌,发出夺目的光辉。此情此景,令人不得不赞叹建康城的华美和庞大。
北侧更远处,大江蜿蜒,宛如巨龙从京城西侧和北侧流过。虽然距离很远,依旧能感受到大江横流之美。
李徽大声赞道:“果然,无限风光在险峰。不枉我们冒险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