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只用万余兵马攻城,导致后继无力,无法在最后关头攻克城池。而拓跋仪则怒斥贺赖卢无视对方火力,造成大量兵士死亡。强攻之策本不可取,要调整进攻策略。
两人吵吵闹闹的又攻了两日。拓跋仪终于忍受不住了,他决定调整策略,采用自己之前的策略,断城中粮草物资。因为在攻城期间,邺城周边县域粮草竟然可以源源不断的输入城中,守城物资也从东城方向源源不断的运抵,这好比开闸放水,上游却有大量的水涌入,完全放不干。必须要先将周边城池全部清扫,困住对方。况且,拓跋仪一向认为,将慕容德的兵马逼出邺城才是上策。一旦离开邺城,他们便无坚城可守,便将四处流窜,到时候歼灭起来便容易的多了。
贺赖卢依旧认为是拓跋仪不肯全力攻城所致,两人大吵一架之后,贺赖卢居然率领部下兵马后退三十里,索性耍性子不攻了。
拓跋仪怒不可遏,当即命人前往禀报拓跋珪此事,请拓跋珪主持公道。但这样一来,城是没法攻了,拓跋仪只能下令兵马停止攻城,暂且等待拓跋珪的回复。
四月初五傍晚,一封书信从邺城西南城角射入城中,捡到了信的兵士赶忙禀报上去,不久后,这封信便送到了慕容德的手中。
慕容德看了此信之后大喜过望,忙召集慕容麟慕容青等人前来。南安王慕容青看了那封信之后大喜道:“天助我也,拓跋仪和贺赖卢不合,已然分崩离析,兵马分开驻扎。此乃天赐良机。叔祖,我欲领军出城袭营,此乃最佳良机,不知叔祖以为如何?”
慕容德呵呵笑道:“你以为本王叫你们来是为了什么?正是要利用此次机会,大破魏军。中山陷落以来,举国皆哀,陛下去向不明,天下民心衰落。值此,若能大破攻邺城之敌,必振奋人心,令我大燕军民重燃斗志。我正是想这么做,才叫你们来的。”
慕容青大喜道:“叔祖明鉴。请下命令吧。”
慕容德看向一旁眉头紧皱的慕容麟笑道:“贺麟,你意如何?”
慕容麟沉声道:“叔王,我有两个疑问。其一,这封信从何而来?写信的是谁?是否可信?万一这是敌人的陷阱,诱我大军出城,设伏伏击我兵马,岂非中了别人的奸谋了。”
慕容德抚须呵呵笑道:“贺麟,你大可放心。写信的此人叫丁建,乃我大燕之人。原本是我帐下官员,跟了我多年,颇有才智。当年参合坡之战,此人为魏军所擒,被拓跋珪招揽为官。此番攻邺城,丁建主动随军前来,以司马之职跟随拓跋仪左右。魏人想通过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