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于傍晚时分刚刚逃回京城,向桓玄禀报之后,便被桓玄拉着进宫召开朝会。
桓伟将京口之战的情形详细向所有人禀报了一番,倒也没有添油加醋歪曲些什么,只是将东府军用火炮轰炸城池的情形,以及桓谦最终决定殊死一搏袭营的情况如实禀报。但即便如此,百官们还是发出抽气之声。他们完全无法想象,东府军用火炮轰炸全城,轰的城中守军无处藏身,摧毁了大量的房舍和物资的情形。
“陛下,诸位大人都听的清楚了吧。京口已经被李徽率军攻克了。京口一失,京城以东门户大开,东府军可旦夕抵达京城,危险已经迫在眉睫。故而,今日请陛下临朝,百官于此,商议对策。此乃急迫之事,不得不速速议决。”桓玄站起身来,大声道。
百官嗡嗡议论,却没人出头说话。
桓玄皱眉,心中不满。咳嗽一声道:“看来诸位还没有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我再说一遍,李徽起兵造反了,诸位是否还在醉酒之中,尚未清醒?”
一人出列道:“陛下,楚王。此事确实颇为严重。朝廷当即刻拿出对策,以免事态扩大。徐州李徽坐大多年,本该早予处置。如今悍然起兵,威胁大晋社稷,岂能纵容。臣以为,当即刻下旨诘问其目的,调集大军予以弹压为要。”
另一人出列附和道:“是啊。那李徽多年来不遵朝廷之命,不朝不拜,反相早露。今起兵造反,并不令人意外。其行为倒有当年苏峻王恭之态。今楚王除奸,我大晋正复兴欣荣之时,怎容其作乱。宜早决之,铲除为要。”
这两人说罢,群臣撇嘴斜眼切切而语。这两个家伙说了等于没说,说的全是废话。
不过桓玄倒是很高兴,今日他召集朝会的目的便是要将李徽的行为定性,上升到造反的高度上。由此便可将自己和桓玄之间的事情,上升到朝廷和李徽的矛盾,更便于行事。
“陛下,二位大人所言甚是。李徽已是我大晋逆臣。其起兵的目的便是要亡我大晋,颠覆社稷。臣也早就看出了这一点。既然如此,便是我大晋公敌。故而臣的建议是,朝廷当即刻下旨,痛斥李徽谋反。昭告天下之人,共同讨伐李徽反贼。即日起,朝廷当全力调集兵马物资,集结各路兵马剿灭李徽。请陛下即刻下旨行事。”桓玄对宝座上的司马德宗大声道。
司马德宗坐直了身子,陪着笑脸道:“楚王何诸位说的都很有道理。如果李徽起兵谋反,自不能姑息。不过,朕有些事不太明白,不知楚王和诸位能否替朕解惑?”
桓玄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