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徽微笑道:“不必说什么输赢,桓将军,我并无杀你之意。我可以放你回去,就像当初那样。我对桓将军一向敬重,只是不希望再一次同桓将军对垒疆场。”
桓谦呵呵笑道:“你纵然放我回去,我还有颜面回去么?我发了誓的,要和京口共存亡。此番战败,便是我性命的终结。”
李徽道:“何必如此。”
桓谦摆手,端起酒盅来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笑道:“不必劝我了,适才听二位吟诵相和,甚为美妙,不知可否再为我吟诵一曲。”
李徽看了一眼陶定,陶定点头道:“这一次我奏笛,主公吟诵便是。”
李徽笑道:“也可。桓将军,献丑了。”
陶定横笛而吹,李徽手拍栏杆吟诵道:“干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桓谦静静地听着,猛然站起身来大笑道:“好词,好曲。那就这样吧,二位,告辞了。”
桓谦说罢,跨步出了亭台栏杆。李徽伸手去拉,只抓到一片袍角,刺拉拉撕裂之后,桓谦的身体如一片落叶,坠入了亭下黑暗寒冷的深渊之中。
笛声戛然而止,李徽看着手中的袍角,叹息一声将袍角丢入寒风之中。